“不是的,”蕭景睿點頭否定,“我和豫津都反麵他一組,明日不管勝負都不會與他照麵。隻不過如果他明天勝出,就鐵定入圍了。但願蘇兄能多察看他一下,給霓凰郡主一些無益的建議纔好。”
“是啊是啊,”言豫津擁戴道,“景睿本來不見得比我武功好,可這一起受過蘇兄的指導後,竟然跑到我前麵去了。”
“既有如此熱烈,當然要去。”梅長蘇溫和地向他一笑,“不過這應戰的主張給你們兩個添費事了,不美意義。”
梅長蘇眸色突轉幽深,輕聲感喟道:“你確是個真率性,真蕭灑的人,景睿如果能跟你一樣就好了……”
言豫津斜了他一眼:“癡鈍成這模樣,另有臉笑我呢。”
梅長蘇淡淡一笑道:“郡主已躋身超一流妙手之列,我能建議的畢竟有限。她跟景睿分歧,景睿武功冇人家好,上升空間本來就要大些。”
話說到這裡,他似有些不忍明言般停頓了下來,但梅長蘇已經很清楚他接下來的意義。
“你聽著不臉紅嗎?”謝弼常常在一旁碰碰大哥的胳膊吐槽,“豫津說的這是你嗎?我如何聽如何象是二郎神下凡,就差在中間拴條哮天犬了。”
蕭景睿一愣:“甚麼被人照顧?”
“飛流返來了。”梅長蘇麵上浮起笑容,方纔抬了抬手,飛流的人影一閃,就已偎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