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室外站了約莫二十多分鐘,艙門從內被拉開,率先走出來的是那男人,而他的手緊握著成曉的手。瞥見我們仍然等在外邊,幽深的靜眸隻是淡淡掃了一眼後道:“小小,跟你的朋友道彆吧。”
K在退出艙房時把艙門給順手關上了,留了那兩人有獨處的空間。
對於剛纔為何去換個衣服要這麼久的題目被拷問了好久,等終究肯放過我時已經被灌了不下十杯的酒。幸而我那酒量早就練好了,要不然哪能經得住這些女人們的服侍啊。
說是古蹟一點都不為過,本來無動於衷眼神渙散的成曉在那一聲輕喚以後目光竟垂垂凝集,好似要有所反應普通。我看到連K都暴露驚詫的眼神,他有些難以信賴地看著麵前這一幕,卻在轉眼之間目光突的定住,順著他的視野而看,我發明是那男人的掌正握著成曉的手,不知是偶合還是如何的,他的一指剛好搭在成曉的脈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