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蔽日的白雨下得更大了,即便是坐在本陣當中,今川義元和佐佐成政也必須大喊大呼才氣聽到對方說的話,義元扭頭看著白雨喊道:

“你既然是要勾引織田信長,當作好萬全的籌辦,你麾下的兵士已經渙散,如果信長現在策動突襲,你的本陣豈不是要大亂?”

兩人沉默半晌以後,今川義元又一次語出驚人:

“不錯,若我在火線壓陣,織田信長靠近不了的話,他是不會反擊的。”

前田慶次驚急之下,勒住戰馬仰天吼怒道:

信長從利家身邊馳馬而過,揮起馬鞭猛地抽在利家的臉上。

今川義元放下了酒盞,雙目逼視著成政,那雙頎長的丹鳳眼,彷彿具有者洞悉民氣的聰明。

“八嘎!不要首級,衝鋒!”

“織田信長將近來了。”

“想想你的父親和兄長們,佐佐一門以忠烈聞名,落得的又是甚麼了局?”

這個時候,佐佐成政“噌”地抽出太刀,向身前的今川義元一刀斬下!

“冒險?”

“反擊!”

因為這是信長最後的勝機。

今川義元的眼中也多了分感慨,心道佐佐成政年紀不大,很多事情卻看得如此通透,想必是經曆盤曲,飽受世態炎涼而至。

但是,本陣的馬印、旗號都還在,人卻冇有幾個,不但是冇有今川義元,更冇有佐佐成政。

“你讓本隊在這裡停下歇息,就是為了勾引織田信長?”

成政去那裡了?

“織田信長絕非坐以待斃的人,方纔佐佐家和熱田眾的突擊,看起來更像是釣餌。如果織田信長本身不來,卻隻讓部下送命的話,未免就過分無趣了。”

勝家的吼怒異化在喧鬨的雨聲中,非常恍惚,但他騎著胯下那匹高大的黑馬甫一出動,身後的騎馬軍人亦如影相從,紛繁抽打戰馬開端加快。

今川義元讚美般地點了點頭。

刀鋒過處,遍灑鮮血,一顆顆今川軍兵士的頭顱在地上亂滾。

而在騎馬隊的最前線,柴田勝家和前田慶次已經殺成了兩個血人。

隻不過……佐佐成政麵帶苦笑隧道:

“既然如此的話,我也隻好把你帶在身邊,直到我攻滅織田家了。”

莫非是事情敗露,被義元所斬殺?

他天然記得汗青上,今川義元是在此地被信長突擊斬殺,可現在的佐佐成政如何也不能明白,今川義元策劃了好久,乃至連桶狹間之戰都是用心為之,如許的義元,最後為何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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