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元貞對於本日之事內心頗多不解,但冰冷絕美的小臉兒上還是一片平靜:“孃舅,實在不必如此的。”
最後,他娘在信上鼓勵他說:“我兒,加油!為娘看好你哦!”
連新君,也隻能照辦。不然,就是對父親不孝,對先帝不忠。
天子的聖旨之以是短長,是因為“金口玉言”,難以變動。但萬事無絕對,隻要天子還活著,轉圜老是可期的。最可駭就是這類,天子臨終前留下一道遺旨甚麼的。那是乾乾脆脆蟬聯何人回圜的餘地都不給留!
初平帝冇有再答他的話,隻還是滿懷歉意地看著他,嘴角翕動著,那唇形仍舊是“對不住”。過了好一會兒才微微揮手讓他和太子退下。
拓拔元貞很喜好宮外的祖父祖父和外祖一家。偶然祖父和外祖還會聚在一起沙盤演兵,更是喜得他流連忘返。祖父還承諾他說,等他十二歲,到了拓跋家男兒參軍的年紀,就正式讓他帶雲烈衛上陣殺敵。
不忠不孝之人,如何為帝?
就在這年玄月,沉屙在身的初平帝於宮中病逝。臨終前留下遺旨:皇妹百裡芸,雖為外姓,然多年來於國、於先帝、於朕及太子均有大恩。太子及厥後子孫,均不得對其違逆不敬。其子拓拔元貞,脾氣聰慧忠貞,與太子交誼篤厚。此後當以手足兄弟處之,不疑、不倦、不離、不棄。一日為兄弟,平生為手足。凡於此貳身教唆者,可誅矣!
母親從不是在乎皇室尊榮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在塵凡俗世一飄六年,關頭時候人都找不到。而他和太子哥哥六年相伴相處的交誼,更是無需任何旨意來包管。
拓拔元貞的確能夠設想笨伯孃那副握著拳頭揮動的傻模樣。小小的兒郎狀似鄙夷,實在眼睛閃閃發光地撇了撇嘴,傲嬌地把爹孃的信謹慎儲存了起來。
信裡,爹爹說,他和阿孃都附和這個決定。讓他好好習武、好好習兵法計謀,將來疆場建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