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打得胳膊痠痛才丟下鞭子,口裡猶高傲罵不休。
而現在她消逝了,真好。
桃花腳步不斷,“你抹那麼厚乾甚麼?又不是珍珠粉,抹得再厚還不是那樣,莫非還能變成鳳雛?”說罷將藥瓶塞到春花手裡。
冬梅正在暗恨不已,門被敲開了,金蛋笑嘻嘻走了出去,冬梅瞟了他一眼,冇好氣隧道:“乾嗎?”
采雪也不見了,一主一仆消逝得無影無蹤。
冇人敢說話,氣候陰沉沉的,冷風颼颼撫過她們,身上的鞭痕更加疼痛,滿心都是對鳳雛的腹誹不滿,也有幸災樂禍的——這麼多年,誰都曉得鳳雛是她的心頭寶。
小耗子趕緊打斷她的話:“小點聲,你恐怕嬤嬤聽不見?嬤嬤這會子內心不痛快著,你們彆找不安閒了!各位姐姐還是從速治傷要緊。”說完又掏了幾瓶藥粉給世人。
金蛋笑道:“冬梅姐姐,你這麼活力乾嗎?我給你送好東西來了。”說著從袖子裡取出了一個紅漆木盒。
世人紛繁把氣撒在冬梅身上,秋雲的特彆報酬令她們極其氣憤,同時也明白,秋雲將是下一個鳳雛,她們招惹不起。
秋雲已經彷彿是新的花魁,而她卻未獲得任何好處。
金蛋又抬高聲音道:“嬤嬤讓姐姐儘管養傷,粉不敷我再給你送過來,她另有一句話讓我帶給你。”
桃花瞥了她一眼,拎起藥品回身就走,冬梅連聲喊道:“我還冇抹完呢!”
護院回聲將桃花扭住,直接拖到後院,不久後就聽到後院傳來桃花淒厲的哭喊聲。
桃花被打懵了,隨即大怒,“好你個死丫頭,敢和姑奶奶脫手!”說著就和漱玉打起來。
世人顧不得身上的傷,插手了混戰,撕衣服扯頭髮掐肉,平日不敦睦的,也順勢抨擊,這個罵阿誰的娘,阿誰謾罵這個的祖宗,恨不得都將對方撕爛了。
冬梅麵前一亮,忙接過來翻開一看,內裡是上好的珍珠粉,清透粉白,比起秋雲送的那半盒還好。
冬梅氣得滿臉通紅,隻要秋雲一人冇有捱打,她被安排在二樓看她們捱打。
她一向冷靜望著她們捱打,一言未發。
桃花抿了抿嘴唇,豁出去喊道:“是我!”
你一言我一語,連譏帶諷說的冬梅神采更加丟臉,她忍耐不下,正欲撒潑打人之際,漱玉呈現了,喝止了世人,要將冬梅帶到秋雲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