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將雞湯放下,推開碧紗窗,窗下秦淮河水連綿不斷,“這上麵就是秦淮河,你如果然不想活,不如就從這跳下去,倒也安閒。”
“那又如何樣?莫非我不如柳蜜斯嗎?”她放下抹布,清算釵裙,眼眸若水滑過李守銀,他放下酒罈,目光板滯望著她,喃喃道:“夏月,你瘋了?”
柳玉言見小耗子,便嫌惡躲閃,手臂隻微微抬起,便再也支撐不住,暈了疇昔。
夏月卻不懼,頂風而立,任由大風吹透,長髮在風裡飛舞,衣裙上的胡蝶新鮮起來,翩翩飛舞,百蝶簇擁著她,她猖獗無忌的大笑,既不賢淑也違婦言,可他喜好。
過了幾日,李守銀醉醺醺走出去,一進門便夏月,夏月嚷嚷個不斷。
他一整下午向她絮乾脆叨說柳家和俞家如何門當戶對,兩家若真是因她未能攀親,定不會有她好果子吃。
李守銀瞠目結舌,“你竟然真的和他在一起?”
她道,“如何?莫非我不配嗎?”
春花奔進屋來忙扶住將近跌倒的柳玉言,她身材薄弱,力量不敷,忙叫小耗子來幫手。
柳玉言掙紮著起家,掙得渾身是汗,汗珠順著額角滑下,落在傷口上,生疼。她緊緊咬著唇,從泛白的唇裡擠出話來:“我的死活與你無乾,出去。”
夏月倒抽了一口氣,緩慢推開房門,連聲喚春花。
夏月不該聲隻顧自忙活。
她咬緊牙,提著氣,忍著鑽心的疼漸漸往門口挪動,身材顫抖得短長,汗水和血痕暈染在白衣上,一起走一起滴血,似盛開的血花,血池裡的花。
他坐在竹欄旁,望著夏月。
春花應了,夏月謹慎將雞湯擱好,轉頭望向床上,隻見柳玉言睜著一雙眼,冷冷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