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以後,我把符紙放到劍尖上,驀地拔地而起一個竄騰躍到阿誰傢夥身側,揮劍對它刺去。
我們三人走進宅子,摸黑上了樓梯來到二樓,隻見二樓窗前的桌子上,月光之下,阿誰可駭的老太婆頭顱又被放在了上麵,正瞪著眼睛裂開嘴巴奸笑地看著我們。
我一下遁藏不及,肩膀被掃中了一下,頓時感到熱辣辣的一陣疼,膀子上被劃出一大片血絲來。
砸完後,賀黃玉向四周看看,俄然驚呼一聲道:“咦?”
賀黃玉點點頭道:“好,就這麼辦。”
我這時真想和鳥一樣長出翅膀,就能輕鬆的飛過這片該死的植物地,而不是像現在如許感受被困死在內裡。
周清神采嚴峻地小聲問:“甚麼東西?”
我們跟在她身後走出那片墳地,進入了植物叢林裡。
我停下腳步昂首看看夜空,平淡的烏雲中,玉輪高高吊掛著,收回潔白的光,幾隻鳥的影子漸漸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