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護目鏡,脫下身上的設備和外套,走到潭邊,伸手入水試了試水溫,固然很涼,但還能接受。
阿誰男人鎮靜地掙紮著,伸出雙手去抓住屍身的手冒死想要擺脫。
我點點頭。他又從揹包裡拿出一副護目鏡給我道:“謹慎點。”
我們用手電照出來,看到棺材裡躺著一具穿戴灰色衣服的男性屍身,臉也已經乾癟,緊閉著雙眼和嘴,看起來是一具乾屍。
他說完,挑著那條舌頭割下一塊來放進了本身口中,含起來閉住了嘴。我差點一下子嘔吐出來,彆的人也都目瞪口呆。
老秦問賀風雷道:“現在如何辦?還能下去嗎?”
我們再加了把力,把棺蓋完整推開到另一側翻落下去。
我猜想那麵鏡子應當就是在屍身雙手交叉護著的胸口上麵衣服裡。
世人都圍著水潭不知所措。
俄然我看到屍身的鼻孔裡咕咕地冒出了兩串氣泡,我內心一驚,屍身是不會呼吸的,莫非是因為被注水後的天然反應?
我心道不妙,但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見那具屍身驀地伸開了雙眼,伸出兩隻爪子一樣的手,一下掐住了阿誰男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