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介麵道:“梁山一百零八將?”
我想了想道:“那就說說那家快遞公司是如何回事吧,你如何會到那邊?”
我愣了愣後道:“有掌控又如何,冇掌控又如何?”
她道:“那家快遞公司是我開的。你看到地下室那具少女的屍身了吧,她屍身上心口處阿誰傷口是我們用來培養一種黴菌的,隻要把這類黴菌感染到那些快件上,收件人拿到後,就會中了我們下的毒咒,精力龐雜自殘身亡,然後靈魂本身飄來找到店裡那具女屍上的靈界入口,進入我們的靈界。”
我愣了愣,想不到她這麼乾脆地就坦白了,這是籌辦玩甚麼?
我點點頭後又問道:“你如許和我聯絡,不怕被他發明嗎?”
她很誠心的模樣點了點頭道:“對!實在我是被逼和他在一起的,他是個大好人,用威脅和利誘的體例詭計占有我,我對他恨之入骨,可又冇法逃脫他的魔爪,隻能騙他說,我情願和他在一起,但要等他的靈界真正構成以後,讓我當上他的皇後,我才氣和他同床共枕。
我想了一下道:“這事我要當真考慮一下才氣答覆你,如許吧,你給我留個電話,我又答覆了就打給你,應當很快,就這兩天裡。”
我微微吃了一驚道:“一起滅了他?”
她說完後又對我道:“好了,現在又輪到我發問了,我但願你也說實話。”
她又極快隧道:“那好,我就問你,你的法力到底有多高,你有掌控打敗我的未婚夫嗎?”
我微微一笑,心道,你很懂我哦!
她很快地回道:“我未婚夫是這個靈界的仆人,他在內裡賣力做法,我在內裡幫他做些調和的事情,製止事情鬨得太惹人諦視而出事。”
她盯著我高低打量了一陣,彷彿並冇有脫手的意義,開口道:“既然趕上了,就找個處所聊聊吧。”
我固然有些吃驚,但也冇啥可駭的,平靜地回看了她兩眼,看她是籌算和我脫手呢還是如何著。
說完她衝我做了個向門開請的手勢。
她道:“我不但能夠把他這個靈界的統統事情都奉告你們,還能夠做你們的臥底,在關頭的時候反叛,對他來個致命一擊。”
實在我一向在找機遇逃脫,但是他的法力很強大,我不敢等閒嘗試逃脫。以是,如果你們有才氣毀滅他,那就等因而救了我,我情願共同你們。”
她道:“你的麵孔固然一向在變,但你看我的眼神一向冇變,我認得你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