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從在源東車站和小毛仔分離,直到現在產生的統統全數向小毛仔論述了一遍,小毛仔也奉告她,她奶奶和爺爺都歸天了,再有十三天奶奶就歸天一週年了,爺爺是正月初四歸天的,奶奶病重期間她和李銳戈去源東找她兩次,奶奶臨嚥氣時還微小的叨嘮著玉珍,死時還瞪著雙眼,天已微明,“眯一覺吧!啥也彆說了,先把病治好,就在我這先養著,待緩過來再說。”
兩人剛進屋,小毛仔的短長勁就上來了,“你看著阿誰桌的兩個女的了吧!你就和她們一樣,你戒了幾次煙了,明天宋奇拿出了煙又抽上了,看你叼煙那姿式就、、、、、、喝酒就喝酒唄,端杯還用兩個指頭捏著,喝時先用斜眼瞟一下彆人,特彆是男人,把宋奇瞟的直躲你的那目光,你還想勾宋奇啊!你是不是又缺男人阿誰忍不住了,你讓宋奇媳婦咋看你。你整天發誓洗身革麵,重新做人,就如許還能改過來嗎?”小毛仔邊說著邊發著火,邊把她的衣服都翻著,“你看,你這都是甚麼衣服,是端莊人穿的嗎!這個露腚,這個露胸。”小毛仔抱起她這些衣服欲往外走,她一瞧見那件鮮紅的超短裙,那是在蘭河時買的,也讓小毛仔給扔了,“毛仔,彆的都扔了吧!把紅裙子給留下吧!那是在蘭河是買的,還冇學壞呢!”小毛仔把紅裙子給她扔在了床上,把其他的都扔進了渣滓桶,讓那些曾經包裝她外露性感服飾成為汗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