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到淑妃宮中,便是裴修容再悍妒,也不能生出事來。
從史姐姐的描述中我大抵曉得,廣中縣地處要塞,通泰、濟、盧三州,進可攻、退可守,是兵家必爭之地。不管是劉叔闥還是霍蘭都,隻要拿到廣中都可直擊泰州而掉隊擊雲陽城。
出了朝暉門華清園鬱鬱臘婢女便飄飛襲來,我不由得一吸深嗅,由心誇道:“好香!好久冇出過屋子,殊不知臘梅已經盛開,這清幽的芳香的確太醉人了。”
我頓時又對她增加好感,忙要竹軒下去交代阮懷恩等不要多事,誠懇在榮慧堂呆著便好,又對她熱誠道:“多謝姐姐提示!”
史姐姐橫手道:“不必,mm你是皇後孃娘內侄女,宮中統統自有娘娘照顧,原不必我多嘴。隻是你我同處一宮,和你非常投緣,因此多此一舉。”
“娘娘,朱紫!”我正打量她時史姐姐的侍婢優夏過來施禮福身說:“回稟娘娘,皇上方纔下旨杖責了葉美人二十大板,貶為秀士,遷出永泉宮,移居景福宮的泰安樓。”
無風起浪、莫須有之事都是常有的,這個麗妃早給我上過一課。阮懷恩此人不誠懇、不循分,現在東邊的事本不與我相乾,但他幾次來往惹人諦視,誰知不會攬來禍端禍及我身。
“姐姐公然睿智,mm佩服。不過……”我巧笑無言,對姐姐說道:“旁的處所也倒罷了,這景福宮一貫隻淑妃娘娘一人獨居,現在葉秀士住出來…”
“姐姐莫要這麼說,mm我進宮不久便多遭磨難,焉知不是懵懂無知之失?現在姐姐肯美意提示,這份情義mm自會記在內心。”
姐姐顧忌我腳傷初愈,一起謹慎扶著,叮嚀這叮嚀那的,恐怕傷著我,我因此打趣道:“有姐姐這般看顧,便是再摔一跤也值了。”
史姐姐正同我聊在興頭上,卻見優夏神采不安的急轉過來:“娘娘,朱紫!裴修容在前麵,我們要不要繞疇昔?”
“mm這就不懂了,烹茶煮水原是有講究的,非得清淨有為才氣煮出好茶。我那依蘭殿的茶葉雖和你的一樣,卻遠不如你這兒安閒,那裡還煮的出好茶來?”
傳聞淑妃娘娘自當年小產後便身材欠佳,湯藥不離,天子許其一人獨居景福宮,怕的就是旁人驚擾了娘娘養病。現在裴、葉大鬨,天子大要斥責葉氏,卻將其安設在景福宮中,當真是彆有用心。
想那葉闌珊,自恃仙顏,恃寵而驕,一朝獲聖寵就橫行宮宇表裡,涓滴不知喜結善緣,遲早是要自取滅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