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都在顫抖,“妡兒,我覺得隻要我們謹慎謹慎就不會有事的,我覺得本身能夠庇護你的,可誰曉得還是逃不過如許的運命!妡兒,我不能冇有你,我們走好不好?找一處青山綠水之地,隱姓埋名,過著我們的日子好不好?”
他言辭果斷,毫不容人打斷,可我如何肯讓他去白白送命?太後孃娘既是天子的生母,對天子脾氣是再體味不過的,她既使瞭如許的手腕勸止玉郎,想必曉得玉郎此去必然凶多吉少,我又如何捨得他如此冒險?
“那如何辦?你不能入宮,更不能嫁給他,妡兒,你是我的老婆,我們眼看就要結婚了,我不要你入宮!”他淚水奔湧而出,摟著我的手臂更見收緊了。
“不!我必然要去!就是死也要去,我不能看著你踏入深宮,更不能落空你,妡兒,你就在這兒好好呆著,等我的好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