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今後,納蘭淩厲醒了過來。
端木文皓苦笑一聲,說道:“當時並非是因為我的氣力,而是長孫無憂俄然看到我內心慌亂驚駭,我纔有機可乘。長孫無憂是我的門徒,是我一手種植的,他的資質很高,任何東西一學就會。並且,是個很有才氣很故意機的人,若非如此,我又如何會著了他的道?哎,轉頭想想,墨離那老東西固然冇甚麼本領,但是卻收了你們這兩個好門徒。而我……,倒是一塌胡塗。幸虧現在還不算太晚。”
顛末他報告以後,趙弑天也曉得本身曲解了皇擎天,內心很不是滋味。乾脆冇有產生甚麼嚴峻的結果,不然,真的是萬死難辭其咎。想想,本身也真的是太莽撞了。
比擬較而言,墨離就過分的懶惰,固然在他的辦理之下,天門冇有呈現甚麼大的題目,但是,卻也冇有甚麼太深的成績。而端木文皓分歧,他的野心較大,如果天門是由他在賣力,或許,彆有一番氣象。
此次對於天譴的行動,秦彥本來也想過讓趙弑天一起參與。不過,轉而想想,趙弑天始終不是天門中人,隻是他的朋友罷了。這件事情也牽涉到很多天門的奧妙,也實在是不宜對他流露,以是,秦彥隻好撤銷這個設法。
不過,這始終都是猜想,孰好孰壞誰也不曉得。
皇擎天微微一愣,驚奇的說道:“師叔,如果你不去的話,我跟秦彥恐怕搞不定這件事。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現在長孫無憂有傷,恐怕我和秦彥也不是他的敵手。這是可貴的機遇,如果被長孫無憂逃脫的話,必定是後患無窮。”
“你那邊事情安排的如何樣了?”皇擎天看了看秦彥,問道。
“師叔說的也對,對我們來講這的確是一個很好的機遇。”秦彥附和的點頭。
這還是秦彥第一次跟這位傳說中的師叔見麵,不由的被他身上強大的氣勢所震驚。想想,這還是在他受傷以後,如果之前,恐怕端木文皓的氣勢更加淩厲吧?如此人物,當初如果冇有分開天門的話,又或者,當初師祖將門主之位傳給了他,現在的天弟子怕更加強大吧?
深深的吸了口氣,端木文皓說道:“天門這些年的是是非非恩恩仇怨,都是因我而起,不管如何說,對這件事情我也該有一個交代。我會去找你們師父,跟他請罪,但願他能夠諒解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