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公司全部職工的一份情意。”陸剛將一個信封推過來,這是大市場搞得一次慈悲捐獻,一共募集了五千多,陸剛本人又加了五千,湊成一萬塊,劉崑崙也收下了。
男的哈哈大笑:“就你,你一個死瘸子另有女朋友?”
等四姐返來,劉崑崙問四姐看病花了多少錢。
劉崑崙冇有挽留楚桐,他隻是悄悄地看她拜彆,女朋友的丟棄比起高位截癱的痛苦,底子算不得甚麼,大丈夫何患無妻,更不愁冇有後代,但是一個高位截癱,腰部以下全無知覺的人,這輩子是不會再有老婆和後代了,他得認命。
滾滾江水東逝,遠處霓虹一片,江風哭泣,劉崑崙豎起皮衣的領子,這件皮衣還是那年他跟著康哥去措置李隨風被綁事件後得來的。
背後裡兄弟們談起崑崙哥都痛心可惜,但是時候長了總如許陪他喝酒也不是體例,漸漸的他喊人喝酒就有人推讓了,他就本身喝,打電話給樓下小超市老闆,讓他送桶裝的劣質白酒上來,就著剩菜喝白酒,一頓一斤半,喝醉了呼呼大睡,持續一禮拜不去上班,垂垂地人家也不來接送了。
劉崑崙在家冬眠了幾日就耐不住孤單了,開端學習利用輪椅,他還年青,兩臂有力,能夠輕鬆的把本身搬到輪椅上去,就是下樓很成題目,輪椅的四個輪子都不是為高低樓梯設想的,他買的屋子又是在六層,上去下來都要彆人幫手才行,幸虧兄弟們多,一個電話就能叫過來人。
男的瞪著劉崑崙:“你跟蹤我女朋友乾甚麼?”
……
劉崑崙曾經聽隔壁床病友的大門生兒子說過,凡是一個病人開端尋覓中醫療法,普通就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了,以是他明白本身是真的站不起來了。
“我的人為就彆領了。”劉崑崙說,陸老是講究人,本身也不能不識相,十幾萬已經足以抵消本身的進獻,真吃人家一輩子,他冇這個臉。
劉崑崙利索的爬上輪椅,調轉方向走了,女孩把男朋友扶起來,兩人麵色慘白,也不敢報警,悄悄分開。
“我是一個瘸子,但你不該加一個死字。”劉崑崙把匕首插回腰間,男人瞅見他腰裡帶著一圈利器,自從遇襲以後,劉崑崙更加冇有安然感,身上經常帶著好幾把刀。
劉崑崙不肯意求人,他試圖本身下樓,發明最大的題目實在不是本身,而是輪椅,他隻能把輪椅推下樓梯,然後本身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