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許啊”既然師父都這麼說了,夏濤柏倒冇再說甚麼,隻是看著鄒易的眼神卻更加和順了。
“小易,夏叔叔另有個題目想問問你,不曉得你如何想的”
鄒易瞄了眼柳老爺子,無法的說道:“我想等長大點再去上學。”
鄒易的小行動哪能瞞得過油滑的夏濤柏,不動聲色的刺探道:“是師父不讓?”
“額,五百塊”夏濤柏老臉一紅,甚是難堪,這小孩子問本身要五百塊,還問了兩遍,再想想他這一條命到了鄒易這裡就隻值五百塊,真有些哭笑不得。隻是他卻不曉得,這五百塊在鄒易心目中可已經是一筆钜款了。
鄒易隻顧著說,卻冇發明,夏濤柏的眼睛裡已經蒙上了一層霧氣,柳老爺子更是抹了幾把老淚。
“對,對,這事還要看小易本身的設法”夏濤柏看著鄒易一臉期盼的說道。
“你問吧”鄒易乾脆的說道。
不過起首發話的倒是那一向坐在角落裡充當聽眾的打算生養辦主任,乾咳兩聲,明顯是被夏濤柏這句話給嗆著了,說道:“夏董,這分歧適吧。”
“能給我說說這五百塊你都用來乾甚麼嗎?”夏濤柏獵奇道。
鄒易掰動手指頭數了起來:“先給師父做兩身衣服,他身上那件都已經不能穿了,恩,還要給師父買兩雙鞋子;另有師父可喜好寫字了,就是山上也冇有宣紙,都是些黃紙,要多買些宣紙;硯台也要買一塊,師父現在用的那塊都是破的;收音機,對,還要買個收音機,就是那種能夠聽到聲音的東西,山上可無聊了,師父又不肯和我一起下山,我不在山上的時候就讓他聽聽收音機;最後還要買蛋糕,媽媽說過生日是要吃蛋糕的,但是我向來冇有和媽媽一起吃過蛋糕,就這麼多了,五百塊錢應當夠了。”
隻是這話剛出口,柳老爺子的臉刹時耷拉了下來,一口氣差點背疇昔上不來,再看鄒易那滑頭的眼神,豪情這小傢夥是用心讓本身出醜的,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顧忌有客人在這,這會兒隻怕早就罵開了。
“多少?”夏濤柏覺得本身聽錯了,忍不住又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