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哥,這位就是你說的小神醫?”壯漢操著他那粗狂的嗓音迷惑的問道。
當鄒易再一次用手指捏住劍刃時,不出不測的又是一道冰寒砭骨的劍氣劃向手掌,因為有了籌辦,這劍氣天然冇能再次逞凶,在內力的抵擋下消逝而去,不過那披收回來的陰寒之氣還是令到手掌有些發麻。
老太太笑了笑,並冇有詰問,不過那笑容裡的高傲不言而喻,還是這外孫有本事啊,年紀悄悄的就能獨擋一麵,並且這打仗的人非富即貴。
“不消看,病情我已經曉得了”
都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固然內心另有些後怕,不過鄒易還是壯著膽再次將短劍請出了木盒,有了前次的經曆,這一次他上來就將內力用上,包裹住了全部手掌。
雖說這四合院不大,不過麻雀雖小,五臟倒是俱全,一起往裡走,進了客堂,鄒易放眼望去,這客堂裡三兩成群的早就擠滿了人,隻是王浩卻不管其他,領著鄒易和祁山直接朝著裡屋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