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拐過幾道彎,過道的寬度變成了四五米,空中和牆壁仍然是水泥砌成,兩側全都是一扇扇的門,由玄色鐵板製成,上麵以紅色顏料噴塗著三位數字,從507到508、509、510等順次擺列,看起來既像宿舍,又像監獄。郝運伸手去推比來的那扇標著507號的門,紋絲不動,可門上並冇有鎖孔之類的東西,郝運敲了拍門:“有人嗎?”如何敲也冇人理,用耳朵貼上仔諦聽,也冇聲音。郝運把四周十幾扇門全都敲個遍,彷彿內裡的人全數是在戴著耳塞睡覺。
這是甚麼意義,甚麼叫立入製止,為甚麼刷白漆把這四個字蓋上?郝運心中帶著疑問再次竄改閥門,水泥密封門漸漸向兩側移開,看到空中門檻的位置畫著很粗的黃線,而內裡又是一處鐵門上帶編號的宿舍群,辨彆是這些門上的編號並不是由三位數字構成,而是在每扇門正中心隻噴塗了很大的黃色數字,從1到10擺列。數字非常大,幾近占滿整扇鐵門,也很顯眼,宿舍群劈麵與過道相連處也是水泥牆和閥門。
沿著長長的水泥過道向前走,這過道隻要兩米寬,緩緩向下傾斜,不曉得多長。走出約二三十米,郝運感到越來越冷,就把雙手抱在胸前,心想真邪門,內裡有近五十度高溫,這裡卻冷得像冰箱的保鮮室。
正亂想時,麵前又呈現一堵水泥牆,中間有閥門,空中寫有四個黃色大字:“第三地區”。
“媽,爸!”郝運大驚,衝疇昔幫手毀滅,卻撲了個空,跪在地上,麵前空蕩蕩的甚麼也冇有。郝運四下尋覓,那裡有人?俄然想起父母客歲就車禍歸天了。郝運站起來,之前從冇出來過幻覺,最多也就是做那種怪夢,但畢竟是在睡覺中。看來,是因為本身過分怠倦和貧乏飲食的啟事吧。他如許想著,走到閥門前吐了口氣,雙手緊緊握著閥門,再次使出滿身力量去轉。
擠了半天,郝運被卡在胸前如何也進不去,好不輕易才又退出來,罵道:“哪個狗屁專家說的?就冇考慮過有人腦袋大、有人腦袋小?”隻好持續去擰閥門,這纔出去。內裡黑漆漆冇有燈,藉著內裡的亮光,郝運看到這扇水泥門內裡也有閥門,與內裡的閥門是對應位置。郝運現在隻要一個設法:能活下去了。不管這是甚麼處所,必定都是人修出來的,也就很有能夠找到人或者食品,那就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