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一個勁點頭。
終究我還是決定放她一馬,畢竟今晚她吃的苦頭也不小,見地了黑子的手腕,猜想她不敢不聽。
這孫子嗅覺很靈敏。
“今晚在這睡?我給你安排。”黑子說道。
媽的,這個女人真是賤得冇有底線。
我點了點頭,把當初錄好的音頻當著他的麵播放了開來。單憑幾句話想讓趙四喜信賴很難,我必須得下猛料。
事情公然如我想的那樣,王麗不敢拿著命開打趣,讓步了。如許也好,拔掉了一顆釘子,接下來行事顧忌少了很多。
“陳兄弟,你明天在電話提的事情變更如何回事?我堂堂人事部經理如何不曉得這事兒?”一進包房,趙四喜就忍不住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