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黑少年神采頓時安然了。
看著黑少年那張對勁的黑臉,曹老闆那張白臉刹時比黑少年的黑臉還黑,曹老闆真想一巴掌扇死這廝。但是他不敢,因為黑少年是楊開叫出去的。
敖木木失落的龍魂雖找回了一些,但並不完整,平時細看的話會發明他另有些木訥。而他除了楊開的話外,就最聽小聽娃的了。小聽娃開口讓他揍人,敖木木當然當即要呼應了。
龐員外頓時大怒,“好你個小雜碎,你還敢叫我胖豬寮…我…我…給我上,把那小雜碎給我抓過來,往死裡打,明天不把他打得皮開肉綻,我就不叫龐有德。”
黑少年的眼睛頓時直了,酒客們的眼睛也跟著直了。
“坐吧!”楊開指了指敖木木身邊的位置,昂首衝曹老闆道,“你是這家酒坊的老闆吧,把你們這最好的酒送兩壺上來。”
曹老闆頓時喜出望外,最好的酒奉上兩壺,這能夠賺很多銀子。見有錢賺,甚麼愁悶的表情都飛到九霄雲外去了。曹老闆忙不迭的點頭哈腰,“您稍等,頓時就來。”
黑少年嚇得一陣顫栗,看看龐員外,再看看楊開,不知所措。
“來,我們一人一壺…”楊開把此中一壺酒推到了黑少年麵前,順嘴道,“剛纔聽你們喧華,你的名字叫拜財神,嗬嗬,蠻古怪的名字嘛…”
黑少年微微一驚,內心暗道一聲乖乖,老子隻是在內心說說,這小丫頭如何能曉得。不對,這小丫頭一看就古靈精怪,她是蒙的,看我臟兮兮的,用心找我費事。不過讓我身邊這個小屁孩揍我,真是笑話了,這小屁孩還冇到我腰間吧,我拜財神打不過那些冇文明的*漢,連小屁孩都打不過,豈不是笑掉大牙?
龐員外驚了驚,隻是肝火早已經占有了腦海,已經完整落空了明智,指著敖木木暴跳如雷地吼,“好啊好啊,先是一個冇爹的小雜碎辱我,剛又是一個小賤婢諷刺我,這會兒又跑出你這麼個小雜種,敢說要打死我…”
有人趁機擠兌道,“哎呀,破騾子風俗了荊布,這一吃馬料珍羞,還不適應了…”
黑少年卻俄然坐了下來,全當剛纔冇生機似的,笑嘻嘻地說,“這位大少爺,我拜財神生來不知爹是誰,走黴運連走十四年,冇想到今兒倒是托了您的福,讓我嚐了口貝葉青,這下就是讓我少活十年,我也甘心了。”
“小賤婢…你敢這麼說我!”龐員外氣瘋了,卻不知禍從口出,一聲小賤婢觸怒的可不但僅是小聽娃了,連楊開、西魯爾的神采都沉了下來,敖木木更是雙目瞪圓,眼中似有火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