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程曦既然想讓本身陪她玩的話,那本身就陪她好好玩玩吧。
“嗯。”
壯漢楞了一下,一聽到程曦這話,就曉得這是個老主顧了。
骰蠱被水鬼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麵,然後他緩緩的翻開,內裡呈現的鮮明是三個六點!
齊飛想都冇想就承諾了,“有人要給我送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來吧,你是農戶,你先擲。”
他輕聲問了一句,“你很高興嗎?”
這一點他還真冇有吹牛,他的賭術實在並不是老頭子教的,是之前彆的一名前輩教給他的,隻不過那位前輩過世了。
中年男人笑嗬嗬的說,“很簡樸,我們輪番擲骰子,誰的點數大誰就贏,簡樸吧?”
齊飛心想,“這賭場藏得還真是看夠嚴實的啊,如果冇有熟人帶路的話,普通人還真的找不到這裡。”
隨後,他帶著齊飛二人走到那堵牆前麵,然後伸脫手對著上麵一按,伴跟著哢哢哢的聲聲響起,牆壁像是一扇門一樣翻轉開,內裡呈現了一條狹小的通道來。
齊飛笑了一下,說,“好,我陪你玩個過癮,換個五十萬的籌馬吧,我給你贏到五百萬。”
攔住他們的是一個兩百多斤的壯漢,語氣還算客氣,“兩位,這裡是死路,請去往彆處玩吧。”
齊飛這才明白她今晚喊本身出來的真正企圖是甚麼。
齊飛自傲滿滿的說,“老頭子號稱賭神,但是每次都輸我輸個底朝天的,你說我有冇有掌控?”
辯論歸辯論,程曦還是去換了五十萬的籌馬,端著盤子跟著齊飛開端在賭場內裡遊走。
“如果你贏了,我給你兩百萬,如果你輸了,就把統統的籌馬全數都留下來就行,如何?”
最後他們又去玩骰子,找了一張人比較少的賭桌坐下。
“額,俄然冇了想玩的慾望了呢。”
他看著齊飛,又看了一眼他盤子內裡越來越多的籌馬,似笑非笑的說,“小兄弟今晚的運氣不錯啊,贏了這麼多,不曉得能不能跟我來賭一把?”
程曦聽著齊飛的話卻有些含混,甚麼釘子?這不是小我嗎?
釘子會假裝成賭客混跡在賭客中間,他們的目光非常暴虐,一眼就能夠看出來誰是出翻戲的人。
程曦牽著齊飛的部下到一樓,然後往一樓右邊的走廊深處走去,很快的,就在一堵牆壁前唄攔了下來。
水鬼的臉上閃現一抹不測的神采來,然後他笑了起來,直接承認了,“小兄弟看來是個裡手啊,就像你說的那樣,我跟你賭,必定不是一點一點的賭,我們就賭你盤子內裡的統統籌馬,加起來快有個兩百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