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囑托,可見黃立極對他已經充滿信賴,孫越陵點頭道:“閣老放心,我必然會細心機忖,謹慎策劃,毫不會讓此次打算呈現任何不測。”
黃立極神采冷峻下來,盯著他一字一句道:“事多凶惡,你千萬要謹慎為之,謹慎應對。”
黃立極聞言點頭苦笑,道:“賢侄說的輕鬆,老夫如果有此才氣,何用屈居在馮銓這個弄臣之下?魏忠賢是決不會讓老夫擔負首輔的,你的設法未免有些天真……”
黃立極聞言身子微微一顫,訝然望向他道:“皇上?”
黃立極眉頭一聳,望向他道:“哦?是何戰略?”
……
現在孫越陵重提此事,黃立極模糊已經猜出他的意義,雙眉緊蹙道:“你的意義是籌算操縱朱一馮對俞谘皋的彈劾,以此來撼動崔呈秀之位?”
孫越陵點頭道:“閣老公然洞察秋毫,晚生這點心機在您麵前的確不值一提。”
燕南天目光隨他看去,道:“會主莫非忘了,之前我不是跟你說過當今長公主大婚一事麼?這座大宅,便是聖上賜賚駙馬爺劉有福的府邸。”
孫越陵趁熱打鐵,持續說道:“由此可見,皇上對此也是憂心忡忡的,畢竟茲事體大,觸及到大明東南半壁,皇上不成能不謹慎對之。統統都是因為魏忠賢、崔呈秀矇蔽了聖聰才導致此事無疾而終,隻要此事在朝堂上再度激發熱議,鬨得不成開交,引得天子再度正視,到了阿誰時候,就算是魏忠賢、崔呈秀隻怕也不能隨便亂來疇昔。”
到了現在,孫越陵也不瞞著掖著了,翻開天窗說亮話道:“不瞞閣老,我今有一計,若勝利實施的話,不但可助閣老榮登首輔,還可禁止崔呈秀入閣,令他權勢大減。”
孫越陵笑道:“說到喝幾杯,我倒想起一小我來,不如我們一起去他那邊共飲幾杯也好。”
燕南天道:“好,稍後我便去告訴張鵬勇,讓他來安排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