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胸有成竹般說道:“此等瘴氣我當然曉得,早就請了名醫研製對付之法,明日一早便可派上用處。”轉過臉去,對著一名親兵說道,“傳我將領,收攏全軍,便可開赴,一舉霸占叛虎帳寨天蓬洞。”
朱燮元捫須而笑,道:“來的好,本官就怕他不來。這一次,必然要讓奢崇明有來無回,永訣此西南禍害。”
石虎關前,戰旗飄蕩。
塗平冷哼一聲,走了疇昔,在葉公炳身上補上幾劍,肯定他已經死透了,這才轉過身來,環眼掃視世人,喝道:“誰敢逃竄,就是這個了局。大師都隨我來,隻要殺了秦良玉,石柱兵群龍無首,必定敗退無疑。”
秦良玉挺槍而立,雙目深沉似水,看著麵前垂垂燃燒的光火,淡淡道:“你覺得,李維新、盧世卿等人,會讓我們篡奪這莫大的功績麼?”
秦民屏見到塗平,也是一臉的氣憤,他們二人早就是舊識,當年白石兵幫忙白桿兵停歇播州之亂時,那是多麼的敦睦友愛,現在,塗平竟然帶著白石部叛變投敵,這讓貳心中既可惜又憤恚,喝道:“塗平,枉山城少城主待你恩重如山,你竟然投敵叛變,還不束手就擒?”
“那……家姐的意義是?”秦民屏一貫唯他的這個姐姐是從,見她彷彿另有設法,便開口扣問。
李維新趕緊說道:“多虧了大人奇策,不然此獠也不會等閒分開青石崖天險之地,大人公然高超,末將佩服之至。隻要奢崇明被擒住,對朝廷來講但是緊急大事,大人但是功不成冇。”
他的幾名親信部下臉上都暴露了又驚又怕的神采,可就是冇人敢在這個時候挺身而出擁戴他的定見。
李維新隻能勸道:“孫大人吉人自有天相,大人萬勿過於擔憂,隻要我們殺死奢崇明,天蓬洞天然順勢可下,到時候,便能夠策應孫大人了。”
李維新心中一凜,回道:“稟大人,秦總兵已於本日中午拔營,前去長寧停歇白石山城部兵變。”
朱燮元淡淡看了他一眼,說道:“倘若不是孫巡按深切虎穴,騙過了那些叛軍,恐怕我們此番平亂也不會如此順利,真要論功行賞的話,我看孫巡按纔是功不成冇。”
李維新抱拳道:“末將部下的敘瀘軍願為前鋒,給叛軍以當頭一擊,還望大人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