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容不得他多想,耳中就聽得朱徽妍說道:“且慢!”
朱徽妍看著他的麵貌,說道:“想不到,你竟然長的非常不俗啊,不枉了我此番以身相許。”
公主伸手疇昔,一邊為李夜尋脫去外袍,一邊在他耳畔吐氣如蘭,極儘和順旖旎之能事。
妖人搖了點頭,歎道:“我的小美人,我能把你如何樣呢?不過就是請你嚐嚐著山林的野味,待吃飽以後,你我再好好溫存一番,不然,豈不是孤負了這香山的大好風景,嘿嘿!”
妖人走到公主身邊,搓動手笑道:“這下和緩了吧,美人,我們能夠寬衣解帶了吧?”
孫越陵聽到這裡,一顆懸著的心反而漸漸地放了下來,變得心機沉寂。他明白,朱徽妍俄然間變了性子承諾這個妖人,毫不是想要從了他,而是在遲延,甚或是在想著逃竄的體例。
妖人一陣躊躇,道:“這……”彷彿不肯意以真臉孔示人。
李夜尋看著她那欺霜賽雪般的烏黑頸脖和香肩,早就已經是色授魂與,難以矜持,不迭點頭道:“那當然……那當然……”就要朝著公主的頸脖間吻去。
耳中隻聽得一陣腳步聲響,然後是解開繩索的聲音,彷彿朱徽妍已經被這個妖人給捆綁了起來,到現在纔給她鬆綁。
公然,一把陰柔的傳音傳入耳中,正自說道:“小美人,捆了你這麼久,實在是對不住了!”聲音非常熟諳,公然是那妖人。
妖人聞言大喜,趕緊去取火堆上炙烤的野雞野兔,遞與公主咀嚼。他擄掠公主到此,本就是籌算好好和公主雲雨一番,但是如果公主不從,固然他也有些手腕能令公主讓步,但畢竟是逼迫而為,落空了情調和氛圍,不能讓他產生愉悅亢奮的稱心。
李夜尋那裡想到公主竟然會如此服侍他,驀地感覺滿足稱心,身材在公主手指的挑弄之下,更是顫抖不已,腦中早就是一片昏然。
果不其然,耳中接著傳來了公主朱徽妍的聲音,怒道:“你究竟是甚麼人?”
自從他打仗公主以來,便感覺公主和他以往打仗的女子有所分歧,公主分歧於沐宛,沐宛更顯得和順風雅;公主也分歧於楚欣瑩,楚欣瑩比她更端重開朗;公主在他熟諳的這些女人內裡,明顯是最具聰明的一個小女子,既有嬌媚風韻,更有巧竅慧心。
孫越陵正在躊躇要不要直接闖了出來與怪人拚殺,耳中忽又傳來了公主的聲音,說道:“既然如此,那也罷了,我從了你便是,隻是我現在真的餓了,你把那些打來的東西,拿給我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