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一役,白石山城的宿老袁宏道傷上加傷,不得不再次臥床療養,楊麟、馬侯也受了不小的表裡傷,也是要靠外敷草藥和內吃藥劑才氣漸漸規複。
孫越陵啞然發笑,道:“未知戚繼光戚將軍,與四哥是何種乾係?”
“那可不敢。”孫越陵笑了起來,道,“大人畢竟是朝廷要員,我豈可冒昧?”
毛文龍笑畢,又對著孫越陵道:“白石山城深切敵後,殺敵英勇,本將已在奏本中詳細寫明,你們的功勞本將和朝廷都不會健忘,我已上奏為你等請賞,請朝廷賜封忠義匾額和嘉獎令牌。”
毛文龍道:“既然你們決定回川,那好,本將不再勉強。本將已經寫好兩封奏摺,一封上報遼東巡撫,奏明此次鎮江大捷的環境;另一封嘛……”
戚遼大驚,正要起家遁藏,卻被毛文龍大力按在椅子上,隻得受了他的這一拜。
她幾日之忙著顧問山城中人和安設貨色,就讓孫越陵去和毛文龍告彆。
孫越陵趕緊表示稱謝。
“軍門……”夙來沉穩內斂的戚遼也不由心中一片打動。
毛文龍豁然立起,來到孫越陵身邊,雙拳一報,道:“承蒙白石山城仗義互助,毛或人無覺得報,定當寫好奏本上奏朝廷,為山城兄弟們請功。”
世人都是大笑,表情暢快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