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翻開身上的錦被,傷口處已經包紮安妥,不過呼吸之間如同刀絞普通,疼得短長。緩緩起家,哪知扯到傷口,疼得她倒吸一口氣,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黑大死了!”直到此時,血煞仍然不敢信賴,主子旗下的第一殺手,就如許死了。
“對了,本日成世子又來過了,大吵大鬨說要見蜜斯,不過奴婢已經將他打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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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煞疾步踏進院落,血雨腥風中也麵不改色的年青將軍此時神采變幻莫測,似驚奇,似古怪。他停在一間配房外,單膝跪地,沉聲說道:“部屬血煞求見。”
深夜,如濃墨普通,染黑湛藍的天空。鄰近年關,夏季的夜晚更加寒氣逼人。凜冽的北風呼哧而過,吹得樹葉沙沙作響。
本來烏黑的天幕漸突變成深藍,淺藍,淩晨的第一縷陽光破開層層雲霧,暖和地灑下蒼茫大地。
“是。”
藉著屋內射出的燈光,金桔這纔看清來人。
“吱呀”一聲,房門被悄悄推開,金桔手端托盤,內裡呈了一碗清粥,冒著嫋嫋熱氣,五穀雜糧的香氣頓時滿盈在房間以內。
“蜜斯放心。”
黑影一把捂住她的嘴,低聲說道:“不要叫!”
自醒來不太小半刻,金之南已感覺衰弱非常,揉了揉怠倦的雙眼,在金桔的攙扶下緩緩躺下,“先下去吧,我再睡睡。”
“你家蜜斯可在?”成玄奕問完,也不等金桔答覆,便欲排闥而入。
成玄奕冷冷地瞪了金桔一眼,大搖大擺地排闥而入。
哈哈哈!啦啦啦!妞們,猜猜接下來會如何呢?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啊啊啊啊!
“你請了大夫?”
金之南在這個天下活了十幾年,從未吃過這麼大的虧。心中早已氣憤難當,她冷冷一笑,不管是誰,且等著吧!
金桔無法地看著自家蜜斯,耐煩地安撫:“大夫說,蜜斯元氣大傷,養病之期,不宜吃得過分油膩,須得平淡進食。”
金桔聞言,倉猝端起桌上的清粥,吹了幾下,漸漸喂向金之南。
金桔倉猝說道:“蜜斯放心,無人發明。奴婢找的是做大夫的遠房表親,已經再三叮嚀,不會泄漏出去的。”
“蜜斯,你總算醒了,嚇死奴婢了。奴婢覺得,你,你再也醒不過來了。”
一個黑影健旺地翻進雅閣小築,熟門熟路地來到金之南的臥房門外。正欲排闥之際,金桔俄然呈現,一把攔住黑影,正欲開口大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