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雙道:“可不是,之前我家囡囡都是娘帶的,和娘比和我這個做媽的都親。”
豎著抱起來,拍了拍背,許願打出一個奶嗝。
許愛黨笑了, “哎呦, 妹子,你這算盤打的。”
陳雙急倉促歸去的時候,許老太太正給許願換尿布,陳雙從速上來搭把手,許老太太見她返來了,把許願還給她,拿著濕了的尿布就要走:“我去穀場那邊了,濕尿布我拿去河邊洗掉吧。”
許願也學著她,在她臉上親兩口,咯咯咯地笑。
胖嬸驚奇地說:“誒,小雙,小願呢?”
許愛黨特地去穀場說了一下,穀場上都是幾個年紀大,腿腳不便的,穀場上曬曬糧食的活最為合適。
“你說我每天躲陰涼的,哪能看著自家婆婆風吹日曬的。”陳雙理所應本地說。
許願眼巴巴地望著阿誰杯子。
“瞎扯啥呢,娘哪個孩子不疼,不說了,我先歸去了,小願估計得換尿布了。”
許老太太都替她急:“吃好了吃好了,你快點去吃,快去啊!囡囡這兒我來喂就行了。”
趁著伶仃乾活的時候,許愛黨忍不住對許老太太說:“表嬸,你這兒媳婦可算是找的好,非要我把你調堆棧去。嬸啊,也不是我不肯,就是全隊都看著,我也得一碗水端平了,隻能想這麼個彆例。”
許愛黨叮嚀道:“特彆村裡那幾個手腳不潔淨的,可得盯緊點,援朝媳婦年青臉皮子嫩,不敢說,你們是長輩,好說話。”
許老太太臉都笑成菊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