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吳浣紗神采早已嚇白了,想要上前援救何非流,但是黑暗中隻能聞聲他和那女屍在地上翻滾的聲音,根本分不清誰是誰,又如何幫得上忙?一時之間,又急又駭,不知所措。
本來她也早已愛上了風騷俶儻的何非流,固然是被何非流彆成心圖地激吻,卻也甘之如飴,情懷盪漾之下,便和他忘情纏綿起來。
最後一盞礦燈也落地碎滅,全部地宮頓時沉入一片暗中當中,伸手不見五指。
孰料兩人剛激吻了還冇有一分鐘,何非流便突覺後頸一緊,已被一隻冷冰冰的手掌抓住,隨即蹲坐著的身子就被抓得直立起來,緊接著一股涼颼颼的呼吸之氣便噴到了他頦下頸間,明顯是那女屍已向他喉嚨咬來。
二人猜想那女屍之前固然保持不腐如生,但尚難重生,必是被夜狼王姦汙以後,受其精血滋養,這才詐了屍;而她詐屍以後,也有力推開厚重之極的棺材蓋,冇法出棺尋食充饑,因而便啃食了另一個也受了夜狼王精血卻不知為何冇有重生的女屍手臂,並斷其喉吸其血;隻是這個女屍已死多年,血液早已凝固,她天然吸不到多少血液,是以剛纔棺材蓋被盜墓賊們翻開,處於假寐中的她一驚而醒,便當即接連咬斷三個盜墓賊的喉嚨狂吸鮮血,以解一向未解的乾渴。
那隻微型手電固然被摔落在地,但仍未燃燒,隻是光芒不盛,隻能照亮丈許之地,那女屍和被她咬住喉嚨的那盜墓賊都在丈許亮光以內,何非流和吳浣紗看得清清楚楚,不由都是駭然色變,固然明曉得那亮光照不到他們這裡,但還是倉猝躲入了背光的石棺另一側,不敢再向外瞧看。
本來何非流和吳浣紗激吻之時,情懷盪漾,不自禁地喘氣粗重,竟被那女屍聽到,循聲一躍而至,一把抓住擋在吳浣紗身前的何非流,痛下殺手。
哪知手電光剛一亮起,他便收回“啊”的一聲慘叫,隨即又聽“當、當”兩聲,所持的手電和衝鋒槍被他痛甩脫手,摔落在地。本來那女屍如鬼如魅,就悄冇聲氣地躲在附近,這盜墓賊一在手電光中現出身來,她便閃電般撲上去咬斷了他喉嚨,然後狂吸鮮血。
何非流和吳浣紗在黑暗中都有目如盲,看不見任何東西,也不知那女屍還在不在主墓室中,是否已經追殺四個盜墓賊而去,躲在石棺一側,都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心中的駭懼達於頂點。
但是那女屍機靈之極,槍聲一響,她便放開了咬住的盜墓賊,然後藉著他身材遮擋,閃電般躥入亮光以外的暗中當中,射來的槍彈都打在了那盜墓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