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能,”青年連連點頭,滿臉篤定地說道,“道友一身妖氣不是假的!那些人族修士,服用我妖族同道之軀煉製的煞妖丹,固然身上也帶著淡淡的妖氣,但這類妖氣和我們之間是有辨彆的,唯有我族同道才氣辯白出來。就算不看信物,道友莫非看不出來,我和你身上的妖氣一樣精純?”
“本來道友出自碧鳩一族!幸虧道友部下包涵了,不然鄙人雖是蛟龍之身,也不敢等閒打仗碧鳩之毒的。道友身上帶有青鸞氣味,應當另有一絲青鸞血脈吧?道友是罕見的青鸞後嗣,冇想到碧鳩一族竟捨得派道友出來。我在滄浪海行走時,給本身取的名字叫元燭,不曉得友如何稱呼”
秦桑聞言一怔。
他在第一次進入七殺殿時,因骨笛感到,追蹤到一名鷹鉤鼻男人,反殺此人後,不但獲得骨笛和星螺,另有這麵龜甲牌。
秦桑死死盯著青年,心念急轉。
青年騰空虛點,緩慢畫出幾道符文,打向玄甲符。
說著,青年從腰間取出一物,揭示給秦桑。
秦桑雙眼微眯,冷冷回道。
秦桑麵色微變,身影一晃,遁入林中。
冇想到,天妖煉形的妖氣如此精純,連化形大妖也能矇騙疇昔。
看到此物,秦桑頓生一種熟諳之感,當即回想起來從那裡看過了。
確認青年身後冇有追兵,秦桑心中警兆大起,思疑此人能夠想要殺人奪寶。
“有玄甲符在,道友應當放心了吧?”青年含笑道。
秦桑壓下心中不安,考慮著語氣,凝聲問道:“道友手中信物安在?”
秦桑盯動手中的玄甲符,總感受那裡不太對勁。
秦桑被本身的設法嚇了一跳。
此物隻要巴掌大小,是一個玄龜甲製成的龜甲牌,龜甲牌正麵長著天生的紋路,背後有陰刻的符文。
那他口中的大王該是多麼存在?
在秦桑看來,兩枚玄甲符裡的蛟魂普通無二,青年卻不知如何看出來此中的辨彆,微微一笑說道。
本身當初擊殺的那名鷹鉤鼻修士,莫非和這位化形大妖有甚麼乾係不成?但他冇有直接給男人報仇,還稱本身為道友,這類奇特的行動,讓秦桑捉摸不透。
這申明,對方的修為比設想中還要可駭!
他的雙瞳竟是青色,目光明滅間,顯得妖異非常。
誰能想到,化形大妖竟敢進入七殺殿,就不怕被兩族修士發明後圍殺?
就在秦桑胡思亂想之時。
此人表麵是一個樣貌漂亮的青年,氣質飄然,一頭長髮用一根不知甚麼材質的絲帶攏著,天然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