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飲了口美酒,神采如常地說道,最後又感慨了一句,“也不知妖海風波何時停歇,貧道幸虧見機快,及時逃回內海,但在妖海的基業儘數毀於一旦。表情沉悶之下,冇法埋頭閉關,纔想著出來逛逛,路經此地,剛好碰到墨雨道友,叨擾了幾日。”
老者等人全都呆住了。
闌鬥門現在被盧霄雲大權獨攬,但門內實在有兩位元嬰祖師,並非冇有能和盧霄雲這一脈對抗的力量。
守門的闌鬥門弟子躺在兩側山上哀嚎,以他們的修為,明顯不成能是來犯之人的敵手,全被打傷。
麵對這類局麵,這三人卻氣勢洶洶,毫不逞強。
不過,盧首坐這邊兒足有十多位結丹期修士,盧首坐更是前期頂峰妙手,這三人麵對盧首坐等人,就顯得有些薄弱了。
秦桑嗬嗬一笑,“貧道也是迫不得已,我更戀慕諸位道友,有師門做後盾。不像貧道,被涉及後就成為喪家之犬。盧首坐,貧道之前聽墨雨道友說,盧前輩此時正在大荒島抵抗妖獸,不知可有甚麼動靜傳返來?何時能把獸潮逼退?”
而盧首坐比他行動更快,身影早就消逝在薄霧中。
如果此人復甦,而剛好盧霄雲不在
在場之人,都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不由浮想連翩起來。
此人的身份竟是他們同門前輩。
世人相互看了看,也紛繁飛出竹軒。
“三位道友也是出自闌鬥門?齊某為何從未見過?”
世人齊刷刷看向盧首坐,向他求證。見他神采陰沉非常,冇有出言辯駁。
秦桑化名明月,坐在墨雨道人身邊,多聽少說。這一會兒,倒是聽到了很多闌鬥島上各門派的秘聞。
幸虧脫手之人並未下死手,都還活著。
洞明島內。
“明月道友洞府在天興島鮑姑山?以道友的修為,必定不會籍籍知名。盧某在執掌蒼瀾峰之前,也常常去天興島遊曆,竟一向冇聽到過道友。”
竹軒不大,不過此時來到洞明島的結丹期修士也未幾,世人分離而坐,仍然寬廣。
華陽老道勃然色變,立即衝了出去。
不過,他也很獵奇,是甚麼人敢打擊洞明島。
其他宗門的修士全都呆住了,手裡抓著寶貝,收歸去也不是,打出去也不是。
在場的金丹修士耳力極佳,模糊聽到幾聲慘叫,聽出來恰是守在內裡的那幾名闌鬥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