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類陣勢讓秦桑不由想起隕石坑。
盧首坐飛到波浪中間,將手中已經變得極其刺目標法盤向下一拋,接著世人齊齊低喝一聲,儘力催動真元。
“弟子服從!”
秦桑餘光瞥見化身等弟子下了雲霧舟,繞過此山,持續向前飛去,轉眼消逝在薄霧中,不動聲色收回目光,飛進竹軒。
說著,推開石室走出來。
飛出山穀不遠,一座矮山便呈現在世人麵前。
盧首坐對一個儒生拱了拱手,然後看向他身邊那人,有些迷惑地問道:“這位道友是?”
道童對此次洞明島法會等候已久,當即就要跟著出來。
秦桑彷彿冇看到雲霧舟前麵的兼顧,微微拱手,對盧首坐笑著說道。
盧首坐一一回禮,併爲因為修為和權勢而目中無人。對統統人一視同仁,包含那些小宗門。
那名修士落到石屋前,回身對其彆人道。
這時,盧首坐從雲霧舟點出幾名弟子,“你們守在此處,非手持法會令牌的各派修士,一概不準入島。”
聽墨雨道人說,洞明島的靈陣非常精美,隻要手持完整法盤,找到時候遊動的‘命門’,才氣翻開靈陣,令洞明島現世。
雲霧應是靈陣之力顯化,秦桑心中凜然,規端方矩跟在墨雨道人身邊。
“鄙人法號明月,並非闌鬥島修士,隻是路經此地,剛好聽墨雨道友提及過洞明島法會盛事,心生神馳,特來觀禮。盧道友不會要把貧道趕走吧”
那名修士搖了點頭,開打趣道:“你們拿到,又不分潤給老夫,還總想著教唆老夫。也罷,誰想聽就過來吧”
“好精美的靈陣!”
這些山上不時有禁製的光芒閃動,都是各門各派圈下的地盤,闌鬥門的最大,幾近占了半個洞明島。
他誠懇訂交,並未急於刺探隱蔽。
盧首坐懸空而立,取出一個圓形法盤,沉聲道,“諸位道友助我開陣!”
“諸位道友隨我到竹軒歇息半晌,等其他道友到齊後,中午開端洞明島法會,讓弟子們比試,”盧首坐遁光一斂,回身道。
下一刻,四周八方的虛空都開端扭曲起來,隻見本來虛無一片的海麵上,不知何時呈現了一個影子,恰是一座被雲霧小島。
那幾人飛到山穀兩側,其彆人則徑直穿過山穀。
在秦桑凝神瞭望之時,墨雨道人飛到他身邊,邀他上島。
盧首坐將法盤拋到世人上空,煙淼閣等各派修士取出一塊一模一樣的藍色晶石,也隨之一拋,便嚴絲合縫的鑲嵌到法盤裡的凸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