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於岱嶽氣海傳出陣陣刺痛,仍咬牙對峙,手掌再摸向芥子袋,俄然神采一怔。
中了天毒紗之毒,疤臉男人認識頓時有些恍惚,他驀地打了個激靈,復甦後卻發明本身的靈力竟也墮入呆滯,心中大為惶恐。
一聲清脆的碰撞之聲,烏木劍間不容髮的擋住了飛刺而來的劍光。
於岱嶽也是狠人,一件件法器被秦桑摧毀,靈力幾近乾枯,始終冇能傷到秦桑,他的家底幾近耗乾,卻冇說出過一句告饒悔過的話語。
二人之間的間隔敏捷拉近,在秦桑即將追上於岱嶽之時,於岱嶽俄然轉頭,手臂急揮,一股腦打出無數靈符。
秦桑早有預感,身影急頓,等閒閃掉於岱嶽的進犯,然後再追。
烏木劍驀地綻放出劍氣,演變千機劍陣,刹時彈壓於岱嶽二人的飛劍,破開虛空,如同遊魚般一擺,奔馳而回。
師兄弟二人,除了最開端於岱嶽說的那句話,竟再無一句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