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看著堪輿圖,心道天屍宗膽量當真不小。
暗淡的天痕顯得奧秘非常,不知不覺間秦桑走過了一大半的路程,越往下傷害到處可見,秦桑神采稍稍沉著了些,遁光如影似幻,無聲無息。
此等怪事,他第一次碰到。
罪淵各大權勢的必定一向存眷著淵墟入口,萬一天屍宗出了甚麼忽略,透露總壇的位置,必將引來大禍。
不出所料!
“本來是在這裡!”
當然,天屍宗總壇和淵墟入口之間,還離著很長一段間隔,不然秦桑也得衡量衡量要不要去。
天痕上層的風景大同小異,辨別隻在於傷害程度。
秦桑現身在一叢樹林中,這些草木都還活著,卻通體玄色,有種腐朽的氣味。他視野一掃,最後落在叢林邊沿,一塊空位上。
那邊防衛周到,秦桑地點的位置則寬鬆很多,巡查力量比近痕山等地強不了多少,很輕鬆便混出去。
“即便天目蝶,也不該這麼輕易發覺,莫非是有人來過的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