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輩譚憶恩,前輩既然曉得這座洞府的位置,並點名要找家父,想來應當和家父有很深的淵源。隻是,家父昔日故交,長輩根基都跟從家父一起拜訪過,未曾聽家父提起過前輩”
半晌後,洞府內傳出一聲警戒的喝聲。
在秦桑表示後,他提及譚豪的經曆。
譚憶恩遊移道。
譚憶恩遊移道:“家父一心救醒叔父,傳聞查到了一些線索,在幫忙長輩築基以後,便帶著叔父分開。而後不久,拜托商會送回一封手劄,便杳無訊息,至今未歸。”
“秦您是秦師叔!”
譚豪亦如是。
秦桑眉心微蹙,這個聲音聽起來不像是譚豪,想了想,揚聲道:“此地原是我一名故交,譚豪道友的洞府,不曉得友此時還在府中否?”
“戰役開端後,家父主動插手疆場,浴血奮戰,幾度出世入死,搏命立下軍功,調換兩域聯盟的誇獎。臨行前,家父隻要假丹境,手劄中曾言他終究丹成”
路過陰山關,秦桑想起譚氏兄弟和史葒。
譚憶恩說道,雙手呈上譚豪那封信。
“線索?甚麼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