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毅再度往馬克西姆的右肩上又插了一刀,馬克西姆哀嚎著大喊:“都是尼科季姆出的主張,他說既然你跟我們一樣,都是伊萬諾夫培養出來的人,想直接撬開你的嘴冇那麼輕易,你也不成能等閒的放棄代價三千萬美圓的鑽石。隻要抓住了你的老婆,你的兒子,讓你親眼看著他們為你刻苦,你纔有能夠說出鑽石的下落。”
幸虧分開了板屋以後,滿地的泥沙讓摩擦力較著小了很多,程煜一步步的將這倆人拖到了莊毅那邊。
“呃,吊樓被炸倒了。總之,我當時爬上了吊樓,全部營地裡的統統也就儘收眼底了。然後我看到你把你女兒綁在背上,拉著你的兒子偷偷溜出了營地,我又看到尼科季姆進入了馬克西姆的屋子……”
尼科季姆現在非常不屑的看了馬克西姆一眼,朝著他吐出了一口痰,接嘴說道:“冇錯,這些都是我給他出的主張,隻可惜,當年在伊爾庫茨克行動的時候,這個癡人冇能確認你是否跟你的妻兒在一起,他挑選的行動時候竟然剛好讓你躲了疇昔。不然,當時連你一起抓來,就不會有明天的局麵了……嗷……”
程煜就像是在說一件輕描淡寫的事情,但莊毅環顧四周,看著地上那橫七豎八一百多具形狀各彆的屍身,神情不由有些恍忽。
莊毅哼了一聲,將匕首插回到腰上,又從後腰拔出一把手槍,指向地上的三人。
說話之間,莊毅抓起匕首,一刀插在了馬克西姆的左肩之上,馬克西姆發作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在程煜去板屋裡拖馬克西姆和尼科季姆過來的時候,莊毅就已經察看過四周,他發明,死去的這些人,絕大多數都是被一槍爆頭的。
“我當時說實話有些慌亂,但也冇體例了,可恰好那些雇傭兵底子冇想到會有人突入他們的營地。暗中之下,他們還覺得是他們當中的一員跟瓦西裡交起手來。
莊毅遠遠看到程煜拖動著兩小我,他一邊舉槍對著地上那三人,一邊後退,從程煜手裡接過了馬克西姆的腳,兩人一起拖著他們,將他們扔到了維克多等人的身邊。
程煜轉頭看了他一眼,笑著快步走了疇昔:“這是我送給你的禮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