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開槍啊……”老鼠堆中傳出一陣又一陣痛苦的慘叫。
誰料就在此時,猴子俄然慘叫一聲,一隻灰毛老鼠竟然從石台上跳起來一口咬在猴子的腳踝上,猴子還來不及反應就抬頭栽倒在銅鼎中,不知何時爬上祭奠台的灰鼠群閃著無數的綠眼睛,在猴子栽倒的同時跟著跳入龐大的銅鼎中。
固然受了傷的手臂和後肩疼痛難忍,但我為了保命也隻要咬牙挺著。我的腳在坑壁上用力蹬著,身子儘力往上竄,就當我上半身已經趴在坑上時,一顆黑乎乎的東西從我麵前飛過,落在我身子火線。
要不是陰暗的環境和不平靜的內心所影響,估計現在我已經被他射成篩子了。
這個渾身是血的不曉得是人是鬼的東西彷彿一點也感受不到疼痛,他從銅鼎上站起家來,看起來就像扒了皮一樣,渾身冇一塊好肉,不過看他那身高和體型,倒是跟猴子有些類似。
在顛末祭奠台時,台下的雙肩包引發了我的重視,這揹包估計是猴子出事的時候弄掉的,我將它撿起來,翻開揹包看了一眼。
“轟”地一聲爆響,坑壁被當代版的名譽彈炸地四分五裂,瞬時就崩塌了一大塊。
我冇想到他的速率竟然這麼快,從速抬手對著他的身子就是一槍,這一槍直接打在他的胸口處,可我並冇看到有啥感化,他仍然像冇事人一樣把我撲倒在地,伸手就掐住我的脖子,伸開那張血口就朝我臉上咬了過來。
我不敢多呆,略微歇了一會就籌算分開。坑壁已經被炸成一個斜坡狀的坍塌口,我拖著怠倦的身子順著斜坡向上爬,可當我達到上方時,看到黑黝黝的四周,不由忍不住向雞哥那邊看去。
那些綠幽幽的雙眼很快就來到我的身前,我死死握著匕首,手心此時已經被汗水打濕。
就在‘它’的臉從鼎上暴露來的時候,我把早已對準好的槍口對準那邊,毫不躊躇地開了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