擰腰抖勁,彈腿一甩,食桌一下子橫飛出去,擋住了前麵的劍光,雙手一合,一磨一搓,推磨勁使出,薄如蟬翼的劍身一下子就曲折斷裂。
“哼,”胭脂虎輕哼一聲,從寇立品上跳下,語氣有些妒忌的道:“一個黃毛丫頭,就是投胎好了些,倒是頤指氣使的很,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寇立晃了晃腦袋,記不得這是從哪版的講義中冒出來的了,便笑道:“詞要應情,曲需應景,此時情未濃,曲未終,怎會有下文。”
寇立固然手腳被封,但氣勁未失,張口彷彿吞下一顆氛圍鵝蛋,貫氣法節節貫穿,勁力層層堆疊,然後化作爆炸勁踩在腳下。
“那可一定,妾身隻是說考慮一下,不過公子的本領和麪貌,倒是真的能夠考慮下妾身嘛,”胭脂虎引誘的道。
騎虎抓毛,身子一跨三四丈,捽拍踏接著雙引手往胭脂身上撈去。
二人一個身材苗條,麵貌白淨超脫,另一個天然嬌媚,容姿出眾,真乃形男秀女,天生一對。
“水龍幫做到這麼大,要麼是向朝廷餬口路,要麼是向外洋掙活路,不然遲早會被官麵上清算掉,但不管是哪一種,都要破鈔大量的財力物力,並且,對女人你冇有半點好處的吧?”
胭脂媚臉一冷,將身一轉,紅裙如浪,十指如幻如刀,梨木琵琶中,竟然彈出了銅鼓鐵鐘,十麵埋伏,疆場風景,這是——將軍令!
寇立耳朵俄然顫了顫,然後一下子關了上來,這一關,統統的聲音都冇有了,劍影也全都消逝不見。
胭脂將小嘴貼緊寇立耳朵,一字一句的道:“妾身叫胭脂,不過在內裡另有個外號,喚作胭脂虎。”
此女風韻明麗,鬢髮如雲,身穿寬袖畫衣,雖不露半點,卻將身材的火辣之處儘數撐起,並且麵貌極其誘人,麵如朝霞映雪,光**人,苗條婉媚;特彆是那對秋波眉又細又長,都勾描到了太陽穴前,更添妖色。
胭脂配配了幾杯酒後,看著醉醺醺的寇立,美眸一轉,道:“妾身給公槍彈一首琵琶。”
鬆鼠女人從速奉養上來,不知何故,胭脂女人一呈現,這小美人就端莊了起來,一點也不像之前那樣,直接往寇立胸口鑽了。
胭脂癡癡的笑著,盤在寇立品上也不下來,更不在乎背上抵住的短刀,口吐暗香,道:“公子但是粵拳的第七大宗師,在您身邊,誰還敢說拳術練到家啊。”
胭脂虎換了個坐姿,暴露兩條美腿,嬌聲道:“但你們想讓人家去背叛幫內,那人家也不忍心,除非有充沛的來由,比如說,給妾身找一個文武雙全、豐神漂亮的玉麵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