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達摩事未靖,轉而被那魔王一人敵一國,這是多麼熱誠的事啊。
斷手斷腳隻是平常,有的腸胃都被剖出,還是惡戰不止。
渾身長袍無風而動,每一步都踏出一個足跡,身上龍吟虎吼聲無時不刻不在響起,黑髮亂卷,真的好似魔王。
“北條川討取和田一之首!”
就在西園總大將驚詫驚駭的眼神中,那尊魔王普通的身影,來到了他的麵前。
這類異象也是由兩邊戰勢範圍不大形成的,畢竟不像是中原,動輒十數萬的雄師團作戰。
看似隻是淺顯一擊,真要算起來,包含著貫氣法的吞吐,熊形的熊吞炮、豹形的探爪、蛇形的怪蟒纏身,以及劈拳的斧勁,十足雜糅在了一起。
精鋼所鑄的新月鏟直接打斷,然後腦門同時下陷,西川青坊雙眼如血葡萄般被擠出了皮,直挺挺的倒在空中,凶暴的臉上儘是驚詫。
“戰國期間,豪傑豪傑浩繁,怎會無有滅魔王者。”
不竭有赤衣眾和白衣眾大聲宣佈著戰勢環境,一來奮發己方氣勢,二來打擊敵方。
十一國之激烈廝殺,以及討伐一國所堆集的氣勢拳勢,打裂國運的誌向,讓寇立的精力在不成思議間再度上升,雙眼彷彿爆射出幽幽的光芒。
“就算當年蒙天斑,都未有放肆若斯!”
大量身穿竹鎧母衣,背有紅白二旗的倭奴輕足混戰在一起,漫山遍野都是討敵擊殺之聲。
遵循老衲人的體味,這應當是播磨國中最精銳的鐵炮手,至於鐵炮(近似中原的火銃),應當是被打掃疆場時回收了。
統統彈道方向都有分歧程度的扭曲,乃至被抓住彈回。
魔王不似惡神惡鬼,所過之處,不是腥風血雨,也不是召魂奪魄,而是滅亡,徹完整底的滅亡。
“西園總大將頓時討敵!”
用鮮血繪製的牌子上,寫滿了一個箇中原大字,‘大好病夫’‘友門無一堪之敵’‘浦國無男兒’‘六角武人不如豬狗’。
手臂一掃,一劈。
合戰,結束。
“敵將休走,我西川青坊來誅你!”
“的確是辱我國武之神!”
落日下山,傍晚西沉,暉映正在殘破的疆場上,斷臂、殘屍,燃燒的旗號在血水當中散著滾滾煙氣。
“公然是到處見工夫,到處見火候,中原又出了一個攪動天下的人物。”
人擋人死,馬擋馬亡,不管多厚鐵甲,都像是薄紙普通,被一撕即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