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平望著柳葉兒:“人家說了,是你擋住了人家的路,你還不快讓開?”
等趙承平穿戴整齊,從內裡出來的時候,她還保持著這個姿式。
趙承平笑笑:“那是吹火筒,他看錯了,你也看錯了?”
“明顯是我被看光了好不好,跟你的明淨有甚麼乾係?你從速起來,出去,我要穿衣服。”趙承平將她推起來,柳葉兒跌跌爬爬衝出沐浴間,將門關上,站在門口,還用雙手捂著臉。
但是,他歡暢的太早了。
就在刺客的刀子架上柳葉兒脖子的那一刻,他的滿身都繃緊了。卻不能讓刺客看出一點他在露怯,大要上保持著嘻笑如常,將統統嚴峻的心境都藏在水下緊握的左手上。
說著,他的手指搭在槍栓上,以慵懶而文雅的姿式將槍栓一勾,收回槍彈上膛時纔會收回的清脆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