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錢倉一冇有動,與他猜想的一樣,幽冥之眼閉上的時候僅僅隻要一瞬,它頓時又展開了,陰沉的諦視感又回到了錢倉一身上。
“很謹慎。”駝背老者邊說邊走向錢倉一,“不過,如果我挪動你的身材呢?幽冥之眼會發明你嗎?”
“當然,不然你覺得我為甚麼要讓你活著?”駝背老者嘲笑了一聲,“你帶著這個小女孩出去,我就讓你分開幽冥之都。”
“我就是幽冥之都的仆人。”駝背老者說這句話的時候非常隨便,彷彿答覆了無數次。
“感謝爺爺。”小女孩用蚊子般大小的聲音道了聲謝。
“爺爺幫你戴上。”駝背老者蹲了下來,將紅色領巾戴在了小女孩脖子上,“很標緻。”他對勁的點了點頭。
來到城門處,看著即將完整翻開的城門,錢倉一牽著小女孩的手向城門外走了出去。
“好啊!”小女孩歡暢地跳了一下,然後向幽冥之都外跑去,錢倉一也冇有攔著她。
此時所站的處所竟然是一個亭子,之前的金光都是從四根柱子上收回來的,這四根硃紅色的柱子在滿是紫黑配色的幽冥之都中顯得格外特彆。
駝背老者說完這句話以後,幽冥之眼又閉上了。
小女孩冇有說話,緊緊抱著錢倉一的大腿,彷彿駝背老者變成了陌生人。
“以是……你究竟是……”錢倉一向接問出了本身想問的題目。
就在錢倉一問出這個題目的同時,四周的金光垂垂消逝,暴露了本來麵孔。
“你很仁慈,就算是碰到傷害,你也會救你身邊這名尋覓本身父親的小女孩,但是,你也很無情,見我碰到傷害,你並冇有脫手相救,而是冷酷地看著我跳入圍牆內裡。這申明你有本身的原則。”駝背老者圍著錢倉一走了一圈。
在間隔城門邊沿隻要一米的處所,俄然,陰冷的諦視感再次覆蓋滿身,在這最關頭的時候,幽冥之眼竟然又展開了。
但是,還冇等他想到處理體例,駝背老者就一腳踹在他身後,將他踹出了幽冥之都。
鼓掌聲從身後傳來,“嗯,不錯,算是對你一向跟著我的獎懲吧!”
“你和他們不一樣。”駝背老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成交。”錢倉一臉上非常安靜,但是心中差點要笑出聲。
“爺爺送你領巾,你就接著吧。”錢倉一摸了摸小女孩的頭,“記得說聲感謝。”
此時,幽冥之都的門逐步關上。
“唉,既然如此,我能分開幽冥之都嗎?”錢倉一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