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點一向在甜睡,被魔力一碰,俄然泛動起一層金色的光,光圈輻射出來,朝著四周八方伸展而去。
“不可!”我咬牙道,“我絕對不會出錯成為魔物的仆從!”
“這有甚麼奇特?”我理所當然地說,“如果人類不能殺魔物,當年又如何會打敗魔物,成為這個天下的統治者?”
兩人沉默了好久,胡青魚俄然開口問道:“既然我們都被魔物附身了,是誰將我們體內的魔物驅除?”
神族?
但是神族不是早就消逝於汗青長河了嗎?
他們也不敢對亞曆山大做甚麼,畢竟人家的身份擺在那兒,特彆部分可不想演變成交際事件。
我頓時感覺頭疼,說:“胡部長,這實在也不能怪他,他隻是被魔物附身了。昨晚……你也被魔物附身了。”
我將後果結果都給他們說了一遍,聽得二人神采劇變,特彆是亞曆山大,他的神采黑了白,白了紅,的確成了一張調色盤。
我感覺這個天下都玄幻了。
對了,之前有聽陰長生前輩說過,神族有力量消滅附身於人的魔物。
他想了想,說:“我彷彿在追擊一個鬼物,進了一座信奉邪神的村落……厥後……厥後就甚麼都不記得了。”
我再次結了一個法印,手中呈現一把金色的長弓,然後在弓弦上一劃,金色長箭在我的指尖下閃現。
長箭離弦,帶著一道勁風,在街道上飛奔上千米,刺穿了那魔物的心臟。
不成能啊,我媽我爸不都是淺顯人嗎?我如何能夠是神族?
“你們想殺我。”我臉不紅心不跳地胡扯,說,“我師父特地趕來救我,將魔物殺死了。”
話音未落,胡青魚就朝我撲了過來,我彷彿心有所感,一拳打出去,金光從我的拳頭裡脫胎而出,化為一個龐大的拳頭,重重地砸在他的麵門。
臨走之時,亞曆山大慎重地說:“斑斕的元密斯,你對我的恩典,我會永久銘記於心,我的友情永久屬於你。”
我莫非是神族?
它的心臟被擊了個粉碎,出最後的吼怒,一寸一寸燃燒成灰燼,消逝在空中。
這時,胡青魚也醒了過來,他一見到亞曆山大,神采立即就變了,抓起一塊石頭就衝了過來:“你這個魔物,受死吧!”
就在魔力深切我神識深處之時,俄然碰到了一顆金色的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