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長輩身為主事,但是畢竟修為擺在那邊,常日裡隻是措置一些散修的買賣。”對於柳中天的話語,杜凡有些摸不著腦筋,心念急轉以後,也隻能有所儲存的如此說道。
“落沙幻景的相做事件,想必你已經體味,我也就不再多說甚麼了。
“恰是此物!”杜凡打量了那根褐色繩索幾眼,立即確認下來。
“攝魂鈴和縛靈索?這品級彆的東西,你如何會曉得?”白髮老嫗目中精芒一閃,沉聲開口,其他三人也有些驚奇,紛繁將目光落到了杜凡身上。
此言一出,其他三位金達護法都不由微微一怔,他們本來已經說好,給出兩瓶丹藥就算打發這小子了,但是紫嫣俄然來這麼一句,較著還想給此子一些好處的。
杜凡,你說的但是此物?”陳達先是雙目一閃,隨即臉上暴露笑容,手腕驀地一個翻轉以後,其手中平空閃現一根丈許長的褐色繩索,大要隱有符文環繞,較著不凡。
即使其他三位護法心中很有不滿,不過紫嫣畢竟是一名金丹護法,此時已經將話說出口了,他們也不好駁了此女的麵子,三人麵麵相覷間,倒是冇有開口禁止的意義。
“詳細的事情,路上再說吧,我們先到外廣場啟動墨靈飛舟。”柳中天說罷,當即一個回身,帶領新月島一乾修士直奔外廣場走去。
……
“翻開看看吧。”柳中天微微一笑。
“這兩件法具,我在九州大陸之時就已經傳聞過了,如何,莫非它們很貴重麼?如果是如許的話,那就算了吧。”杜凡略一遊移過後,抱拳如此說道。
聽到這裡,杜凡終究恍然了,本來本身修煉的那幾種佛道體術,已經被這幾位金丹大能看出來了,就是不曉得他們將本身叫到這裡來,是何企圖?不會是惦記上了吧……
“既然如此,這兩瓶丹藥便賞賜給你了,就當作是柳某代表新月島給你的大比嘉獎。”柳中天話畢以後,大袖一甩,頓時飛出兩個小瓶,直奔杜凡而去。
至於縛靈索……陳護法,我記得你身上,應當有此物吧。”紫嫣輕描淡寫間,為杜凡解了圍,最後看向陳達,暴露似笑非笑之意。
“好了,陳兄,杜凡的要求並不過分,你那件縛靈索,還是割愛一下吧。”柳中天看了紫嫣一眼,微微皺眉,不過半晌以後,他便眉頭一展,衝著陳達淺笑開口。
“行了,你也無需這般拘束,坐下來發言。”柳中天擺了擺手,淡淡開口,神采還算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