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東洲中部和南部各國,都在圍著雲凡的聯會建議而主動籌辦,唯獨北邊無聲無息。秦國、寧國仍然在天一劍宗的節製之下,天然不會擁戴雲凡。至於北國,則是因為收到一封古棣的親筆信而躊躇。
這點不是對本身本日的職位權勢冇有自發度的雲凡想到的,而是成耀的闡發。
柏威想請雲凡下榻柏家莊園,卻被雲凡回絕了,說是黔國戰情危急,需儘快趕往梧州。本日已晚,明天一早就要出發,就不給爺爺添費事了。
但是,步隊中,不知甚麼時候少了兩小我,柳勇和祖諾。外人不知,內裡知情的也不會說。
本是推讓的一句話,卻不想一語成真,黔州局勢,確切千鈞一髮。
仲康大喜,“唐王為國為民,心繫天下。仲康能為唐王效些許微勞,不敢承謝。來來,見見你爺爺。”
雲凡一一跟柏威和淮國高官貴族見禮,然後與仲康並轡進城,“一起奔走,又饑又渴,淮王可備好酒宴?”語氣顯得極不見外的親熱。
同為王爵,這點麵子還是要給的,不然外人又不知會腦補出甚麼臆想來,乃至能夠導致中州不穩。
雲凡冇為黔州的戰局擔過心,因為他留有一記絕招給雲仇。
中州聯盟五國變成四國,忙於分田分地。在對北國的戰役中占據的那幾郡,都讓給淮國和徽國,淮國則在安國和霍國相鄰之地,各齊截郡給了他們。讓仲家欣喜的是,柏琅能夠是不想粉碎雲凡的大計,一如估計般冇有方命,欣然同意了將趙州最西邊的青林郡讓給了安國。
在場世人,感受最深的不是淮國人或龍國人,而是成耀。考慮雲凡的言行,對比天1、地仙的作為,蒼茫的成耀,彷彿在暗淡的迷霧中,模糊發明一絲亮光。
酒過三巡,仲康開端進入正題,“唐王,我想奏請陛下,封賜伏波侯為公爵,封賜桐山都督柏玕(柏琅之弟)為侯爵,您看如何?”示美意味極其較著,又有摸索的成分在內,看雲凡對淮國到底有冇有野望。
如何辦?
雲凡拱手相謝,“有勞淮王了。我本就打算在淮州駐宿一晚,有了淮王安排,費心太多,感激,感激!”
少一支龍軍,勝算更大。絞殺了黔州城的苗問,大可不睬會北邊的龍軍,獨自向東,直撲雲凡的老巢。龍軍主力全在黔州,火線已無戰力。
另有北國,接到中州的信報,昝鈺表情大定,統統跟他估計的普通無二。航國已滅,現在隻等半年後的第二次中州聯會,跟雲凡還價還價。鬥智,昝鈺向來不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