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來傍晚在陸昭朝家裡我彷彿的確冇吃甚麼,不過現在也不感覺想吃東西,估計是餓過了,就說:“哦,不消了,我喝水就行。”

他持續道:“蕎蕎,這還是我這輩子第一次收罰單。”

我走到吧檯前,那邊有一個盛了半杯水的白藍色琉璃杯。我媽媽之前也很喜好如許的色彩,我一入迷就直接拿著杯子邊喝邊往沙發走疇昔,剛在他中間坐下來,秦衍就扭過甚來凝眉看了我兩眼,嘴唇動了動:“我說的是桌下水壺裡有水,這是我的杯子。”

他聞言把頭今後仰了仰,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你為甚麼會在我家?這是個好題目,但你應搶先跟我解釋一下。”

我說:“嗯,你給我描述一下吧,越詳細越好。”

我漸漸走出來,四周看了看:“我如何……我記得你……這是哪啊?”

他瞥著我冇說甚麼,我看向天花板道:“這是你家?但是為甚麼我會在你家?我明顯記得我跟朋友在陸昭朝家裡集會來著。”

我愣了愣,隻好把杯沿從嘴巴裡拿出來,說:“啊……”難堪地笑了下:“哎呀,喝都喝了,彆這麼吝嗇,你要喝我再去給你倒一杯。”

“我頭上有犄角,我身後有尾巴。”他抬起眼睛看我,“你跳的不是小天鵝,是小龍人。”

他卻伸手從茶幾上拿了一張紙片放在我麵前:“那你記不記得這個?”

我把頭擺佈甩起來:“不玩了不玩了!”

他抬眼瞥我:“你不記得了?”

我有些莫名地看著他:“你笑甚麼?”

夜裡,我睡得迷含混糊,伸手去攬床上的抱枕,夠了好幾次都冇夠到。展開眼睛,窗外投射出去的霓虹彷彿比平常要敞亮一些,我拉過被子翻了個身,輕浮的蠶絲觸感卻感覺有些陌生,我抓著被子在麵前看,頓了兩秒,一下坐了起來。

我又怔住了一下,腦海裡模糊記得剛纔在陸昭朝家裡彷彿說過這話。我從沙發上爬起來,走到茶幾前說:“看好了啊!”然後雙手在身前交叉,雙腳腳尖踮起來,嘴裡一邊伴奏:“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腳邊俄然碰到一個坐墩,大呼了一聲:“哎呀我的媽啊!”

他彷彿細心地打量了我幾秒,搖點頭:“難說。”

我猶疑著問他:“傳聞你奶奶要求很嚴格的,你奶奶會喜好我嗎?”

我一下笑了:“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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