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的是把南宮逸嚇壞了。
“甚麼!”南宮逸惶恐失措的說著。
南宮逸曉得南宮景之前說的那些威脅他的話本來都不是恐嚇他的。
“喂。”本來關頭時候是南宮景打來的電話。
“脫手吧。”臉上帶疤的阿誰男人吸了一口煙,對著拿刀的男人說了一句。
這個時候有彆的兩小我過來摁住了南宮逸的身子,拿動手鉗的這個男人很利索的一下子就拔掉了南宮逸左手上拇指的一個手指蓋,血一下子就從手上噴了出來,場麵極其的血腥。
“你們現在罷手還來得及,我不會奉告任何人的,隻要你們放了我。”
“辛苦了,剩下的錢,我會打到你賬上。”
“不不不不,我要的是你身上一個很小的東西。”
“這個。”臉上帶疤的阿誰男人指了指南宮逸的手。
“你們……你們要乾甚麼,我要見南宮景!”南宮逸大喊著。
“不是手,是手指蓋。”
“如何樣了?”南宮景在電話裡語氣冰冷。
“還是你南宮景有招啊,好吧,人是你的,既然你都如許說了,那我照辦就是了。”
“你哥說不殺你,但是冇說讓你毫髮無損的從這裡出去。”阿誰臉上有刀疤的男人又說著。
“真的嗎?太好了,你們快放了我吧,快放了我啊!”
“我要見他,你快奉告南宮景,我要見他,你們可不能要我的左手!”
“好嘞。”拿著刀的男人看了一眼臉上有疤的男人說道。
“我日。”
“你曉得你哥在道上給人的印象是哪兩個字嗎?”
“如許吧。十個手指蓋好了,既讓他長了經驗,又不影響他今後幫我,如何樣?”
“好。”臉上有疤的這個男人給拿著刀的這個男人伸手錶示一下,意義叫他等一下。
“你說,如何樣你才氣長點記性呢?嗯?給我把他的手剁了。”臉上有刀疤的男人看著拿著刀的阿誰男人說道。
“不是你說的不要他的性命嗎,不然還用得著這麼費事?”
“好勒。”拿刀的阿誰男人立馬放下了刀,從中間的桌子上拿起一把手鉗。
“老邁,內裡有您的電話。”一個青年小夥子出去偷偷地在臉上有疤的男人耳邊說了一句話。
南宮逸大喊一聲,那一刹時疼的南宮逸連眼淚都快出來了。
“當然是措置一下我們之間的事情啊~”
明天是南宮逸出國的日子,南宮景想曉得事情辦得如何樣了。
“不過,我可冇說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