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皺著眉頭,強忍心頭的惡感,抽出隨身照顧的佩刀,籌算將他當場誅殺。
相稱於透支了身材的潛能和營養,強行獲得了本不該具有的力量,這形成的粉碎,是不成逆轉的傷害。
現在,她腦中回想的是,如果現在和柳長風在疆場上相遇,又會呈現如何的環境,會不會像剛纔那樣的畫麵,而爭得你死我活?
她歎了口氣,道:“放了她,我讓你走。”
“蜜斯,這些謊言,彷彿是從敵軍當中傳來的。”
薔薇擺了擺手,推開安妮,有些踉蹌的走回本身的位置,做下,然後拿起桌上的檔案,開端批閱。
甚麼對方隻殺淺顯人,不殺基因兵士,又或者虐待了基因兵士的俘虜之類的話,層出不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