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上傳來的額觸感,凹凸不平。
兩廂說好,沈修瑾掛斷了電話。
趕緊伸手點開……還真的是一張刀疤照片,真的“隻是”刀疤照――一條猙獰的疤痕,照片上再也看不到其他的處所!
“這申明甚麼?”
“嘶~”嚇得白煜行手裡的煙掉了下去,燙到了另一隻平放在大腿上的手臂,突如其來的燙,痛的白煜行倒吸一口冷氣。
但卻冇想到,有一日,會在她的身上看到這麼醜惡猙獰的一道傷疤的時候,他想殺人。
“我看出給她操刀的必然是個黑刀,操蛋的縫合了三次,並且還縫歪了。連一個有行醫執照的大夫都不請,這麼省錢,激烈思疑這些人給人脫手術的時候,會不會利用麻醉藥。”
這感受,在他再三研討了一會兒那張刀疤高清照以後,更加肯定了。
黑刀,冇有行醫執照的一群人。
當這話說出口的時候,白煜行本身卻也愣住了,俄然之間,能夠明白,當初阿誰張揚自傲的簡童,變成了現在畏畏縮縮的模樣,俄然之間,就有些瞭解了。
認當真真地看著本身的手,也不曉得他到底是在研討甚麼。
但我建議,你現在帶她去病院,溺水、發熱、昏闕,接二連三的產生這些事情,彆說她阿誰病怏怏的襤褸身子,就算是一個健安康康的大活人,誰也受不了這接二連三的折騰啊。
哦……實在就算是夏薇茗,白煜行也不以為,那是在乎。頂多算是將夏薇茗這小我給圈在了本身的圈子裡了。
話剛問出,手機裡俄然響起一條未讀簡訊提示音,“額……”不是吧,沈修瑾不會真的拍了照片發過來了吧?
“你看出甚麼了?”
是如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