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門出來的時候,我看了一眼中間的屋子內裡冇人,有些奇特,按理說肖紅死了,墓園統統人應當會再招人。就算一時候冇人,也要找人臨時頂替吧。
把做好的碑都拿出來,客堂裡龐大海正幫老王清算黃符,他明天冇穿警服。
“好說,好說。”老王擺擺手,一臉的淡然。
他把我和老王送出來,就又出來了。我和老王打車歸去,他也冇客氣,直奔我家,而不是回他家。
但我們麵前倒是群魔亂舞,幾百個穿著各彆的男男釹女在原地站著,臉上掛著詭異的笑,我細心看了看他們的衣服,全數是民國時候的服飾。
聞言,老王沉吟一會兒,對我說:“你把你爸給你的書拿來我看看。”
一夜無夢,第二天醒過來神清氣爽,把臟衣服扔在洗衣機裡。我正籌辦去廚房找點吃的,老王就提著豆漿油條返來了。
我把小碑放在桌子上,開端盤點,不一會兒就點完了。
“真的?”老王將信將疑的問了一句。
“籌辦甚麼東西啊?”我也坐下來迷惑的問道。
咚!
整整四十八塊碑,彆離是鎮煞、傷靈魂、鎮怨氣的三種,每種各十六塊,就小孩巴掌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