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古勒住了驢子,停下來糞車,轉頭一看,一個鬼子軍官邊走邊唧唧哇哇地衝著那些偽軍嚷嚷著。
全都籌辦安妥了,月鬆對老古說:“老古,咋樣,我們特戰隊的兄弟都不跟著,你和柱子把人和槍都弄出城,內心有底兒嗎?”
“慢著!”鬼子軍官彷彿又想起了甚麼,又對兩個鬼子嘰嘰咕咕了幾句。兩個鬼子當即跑到兩輛車的糞桶邊。
“那倒是,越怕越輕易出事,可我內心就是咚咚地跳個不斷。”柱子按著本身的胸口說。
鬼子軍官一擺手,說:“走吧走吧!”
兩個鬼子兵爬上糞車,用刺刀朝著泔水裡捅了幾下。
“怕!”柱子說,“不過有我叔跟我在一起,我就不怕了。”
月鬆圍著糞車又轉了兩圈兒,感覺很不錯,就對身邊的老魯說:“老魯,讓鳴鶴他們把槍支彈藥都搬過來。”
“鳴鶴、喜子你們去喊幾個兄弟上來,抓緊了灌。”月鬆說。
賴斯躺鄙人麵,聞聲刺刀在木板子上捅的咚咚直響,幸虧木板子比較厚,冇有被捅破,要不然,就是刺刀不捅著本身,那糞水也會流下來,哎呀,不但臭不成聞,更首要的是,如果被糞水給淹死了,豈不是丟了美利堅的人。
“八嘎!”鬼子軍官說著就給偽軍居官甩了兩耳光,接著走到了糞車前。一股臭味撲鼻而來,鬼子軍官捂著鼻子,圍著老古和柱子的糞車轉了幾圈兒,也冇發明甚麼,又伸手要老古和柱子的良民證。
“喂!站住!”老古正籌辦出城呢,這一聲喊把柱子嚇得渾身一顫抖,老古也感覺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早籌辦好了,六子,你跟柱子去抬。”老魯說。
賴斯捂著鼻子,走到糞桶邊,爬了上去,躺在內裡,說:“嗯,像個搖籃,還蠻舒暢呢。”
來到後院,老古正坐在院子裡抽著旱菸。月鬆問老古:“老古,都籌辦好了嗎?”
那鬼子軍官走到了偽軍軍官麵前,用生硬的中國話大聲嗬叱著:“為甚麼不查抄?”
老古和柱子趕著驢車來到了西門。剛到西門口,守在關卡前麵的偽軍老遠瞥見是老古的兩輛糞車來了,捂著鼻子都不想查抄。
“感謝老總,感謝老總!”老古笑嗬嗬地說著,在前麵趕著驢車走進了城門洞裡,柱子也趕著驢車緊跟著。
十幾分鐘後,月鬆和慕容持續打扮成門生和書童,來到了西門。西門固然鬼子查得嚴,可風平浪靜的,月鬆曉得,老古他們順利出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