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樣的,你這大刀片,單兵作戰絕對以一當十。”團長指著鄧鳴鶴背上的綁著紅布條的大刀說,“現在你不但有大刀,另有了這m18衝鋒槍,你這牛犢子如果衝到鬼子堆裡去了,還不讓鬼子們鬼哭狼嚎啊。”
隊長羅月鬆立正對團長和其他軍官還禮,然後回身隨步隊解纜了。
“哦,羅營長啊,你們持續練習,我們去去就回。”宋團長說。
說完,團長又走到特戰三組組長慕容河的身邊,伸腿假裝要踹慕容河的模樣,說:“慕容河,你小子,咱二團馳名的神槍手啊。”
身高一米八二,體格魁偉,國字臉,濃眉大眼,善使大刀的特戰二組組長鄧鳴鶴,舉頭挺胸,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大聲喊道:“團長好!”
特戰小隊全部立正。
團長從慕容河手上拿過97偷襲步槍,拉開槍栓,用手指摸摸了槍膛,說:“槍保養得不錯,鬼子大老遠地給我們送來了這麼好的偷襲步槍,又恰好送到你這個活閻王的手中了,我看,鬼子們是要遭殃羅。”
“陳述團長,這是我們特戰小隊全隊的意義,包管完成任務!”月鬆還禮答道。
“甚麼?你說甚麼?明天的練習科目?”團長望著胡彪說,還冇說完,就又看著月鬆,“羅隊長,我但是籌辦出動兩個營去打的,你們就三十幾小我,還當作練習科目?這是你的意義還是胡彪那小子在吹牛?”
團長看了看月鬆,又看了看胡彪,見這倆小子個個都眼神中充滿了果斷和自傲,不由“哈哈哈”大笑起來,說:“好好,好樣的,來,給我說說你們籌辦如何打。”團長說著走到輿圖邊。
“感謝二營長!”月鬆向二營長靜了軍禮。
“你們這倆小子,胸有成竹啊!”團長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兩位營長和四個連長也跟著往外走。
羅月鬆在二團衛生所餬口安閒,有軍醫的特彆醫治,又有蘭丹楓的經心顧問,再加上胡彪那小子還經常從山裡打些野味來慰勞,月鬆的傷好得很快,一個多月後,就根基上覆原了,又是一個活蹦亂跳的小夥子了,又是一個虎虎如生的兵士了。
“陳述!”胡彪大聲喊道。
團長笑著走到特戰四組兵士杜鐵蛋的跟前,用拳頭在鐵蛋的胸前砸了兩拳,說:“鐵蛋啊,你真的是鐵打的?瞧你小子健壯的,像頭小牛似的。”
剛一出團部,團長和其他軍官們一眼就瞥見了整整齊齊地列隊站立的特戰小隊。
月鬆也不含混,走到輿圖邊,一通指指導點,全部作戰打算就和盤托出了,胡彪也在一邊不竭幫著支招,說得團長和其他指戰員都幾次點頭,團長更是樂滋滋的笑容頻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