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航邊扭到著電台上的按鈕,邊看了一眼彪子說:“胡隊長,這些你不消看懂,等司令部諜報處來了電報,我再給你譯電看就行了。”
這天上午,彪子籌算先給總司令部發一個電報叨教渡江練習,然後去丹楓那兒看看受傷的兄弟們,最後再到了老族長那邊喝茶談天,聊著聊著,說不定策動大眾的事兒就有譜了。
第二次建立營地,固然冇有再大範圍地修建竹樓之類的居住修建,隻是在薩爾溫江邊,在闊彆日軍首要扼守的處所,用樹枝簡樸地搭建了一些窩棚,但是也是吃了一些苦頭的。
雷航點點頭,記錄本上寫的那些字和標記,彪子瞅了好久也冇有看懂。
雷航搖點頭,說:“完整冇有收到他們的信號,估計還在大山的那邊,間隔遠了,又有這麼高的山反對,信號是傳不過來的,再說了,也不曉得他們到了山那邊以後,現在是甚麼狀況了,一定有機遇開機。”
“雷航,電台拿出來,呼喚一下瑛子他們嚐嚐,說不定有甚麼成果呢?”彪子把雷航叫到身邊,跟他一起去了藏著電台的房間。
“那倒也是,冇啥,如許吧,你再聯絡一下司令部的諜報處的,給我發一個電報疇昔,就說窺伺隊需求補給美式槍械的彈藥,看司令部能不能安排一艘橡皮艇,在夜晚渡江過來我們這邊,兩個目標,第一是運輸彈藥,第二是渡江練習,奉告他們,這邊我們會在明天早晨十二點定時在岸邊策應,山上那邊也會有我們的兄弟保護,策應信號就是馬燈明滅三次,兩長一短,他們的答覆書號是手電光,三短兩長。”彪子說完,看著雷航。